安淮织了棉背心,在腹部位置多加了一层保暖层,加强保暖。她永远都记得冬天的时候腹部冻到发疼的感觉。姐姐在的时候,姐姐给她换热水袋,抱着她睡觉,一直到早上起来,热水袋还是热的。姐姐不在的时候,早上起来热水袋就是冷的,因为没有人换水。
路翎织了围巾和加厚秋裤。耳朵很很脆弱的,也很容易冻疤流血,围巾织的很大很厚,路翎教他们戴围巾的时候要把耳朵也包裹进去,这样才不受冻。小腿肚也容易冻着,外面只穿单裤的话,薄秋裤的保暖效果没有那么好。
安淮安排梁珩义和其他几个人把给老人们准备的东西按照他们的需求放起来。“他们说什么,你就跟着他们说,不要不开口,不要没有表情,能做什么就做什么。”
梁珩义确实没什么沟通能力,和长辈的沟通更是寥寥无几,他木然地点点头。
“小伙子,你是新来的哦?我没见过你的之前咧。”一个婆婆和他说话,手里拿着牛奶盒子继续给他们分牛奶。
梁珩义意识到是在跟他说话,他眼神有些飘忽,“对的,对的。”然后推开婆婆的手,说道,“我们不能要。”
“路上喝嘛!”原则上他们是不能接受的,后来他们发现,有时候你收下了,他们才是真的高兴,他们只是舍不得自己吃。
“谢谢......婆婆。”梁珩义接过来,点头道谢。
“不要客气的咧。”婆婆爽朗地笑起来。她看着他们,希望自己的孙子也可以像他们这么有用。
“我记得嘛,还有一个长得很高的小姑娘嘛,跟你差不多高的样子,她上次还帮我搬东西的。”婆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她记得之前都有一个很高的姑娘的。
“是的呢,婆婆,她有事情啦,今天过不来的。”其中一个人回答道。
梁珩义的表情僵硬在脸上,茫然地跟着点点头,紧接着转过身去。
“这样的,那你把这瓶牛奶带给她,好呐?”婆婆把牛奶递给回话的小伙子。
走的时候,有几个孩子拉住安淮的手,悄悄在她耳边说,“这次大刘姐姐又有事情吗?她没来,我想她了。”有个孩子把布娃娃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举到安淮眼前,娃娃两边还有红扑扑的两团,她声音有些失落,“她给我们做的布娃娃,我奶奶给她做了新衣服,姐姐说她下次来会给她们带新衣服的。”
安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微微仰头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对啊,姐姐她很忙的,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她要跑很多个地方,有的时候就赶不过来陪你们啦。”
“那她以后还会来吗?”
那她以后还会回来吗?会的吧,她是一个永远不会倒下的人,她还会回来的。
“我记得嘛,还有一个长得很高的小姑娘嘛......”终于,梁珩义回过神来,刘令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