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广站在六玄门后山,迎风而立,风吹过来将他的帽子微微掀起,他那坑坑洼洼的脸颊被一张黑色面具遮得严严实实。
他在这里不知道站了多久,不久之后他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声音急促道:“你怎么还来,这事情还没平息,都说了让你们低调点,这下可好了,盟主不会放过你的!”
“别急,二哥,盟主都没见过我,要是让我见他一面,倒也算是好事情。”
“行了!”来人加重了语气,“你先下山,这段时间别有什么动作!”
“不不不,二哥,我好不容易才再次见着我那好师兄,怎么能弃他于不顾?”蔡广转过了身,“我这破烂的身体可都是拜他所赐。”
“我告诉你!”来人彻底沉下了声音,“他现在可是人气很高,你给我小心点!”
他没再看蔡广,转身就走。
蔡广冷笑了一声,往森林深处走去。
孟诚和六玄门那个小弟子暂时被关了起来,被延后一天的半决赛准时提上了日程。
大概因为剑修闲得快长蘑菇了,半决赛剑修先比,这轮比赛之后,每个赛道只剩两人进入总决赛。
“你们觉得我能混进决赛吗?”宋彦洲从面前的盘子里挑挑拣拣,喂饱自己肚子。
“不知道,但是要是你直接抽到李达海,那也是完蛋了。”沈韵说。
“看开点宋兄,进了决赛也就那样,他们的奖品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月珩说。
“不行!”宋彦洲塞了一口肉,“我不能给李达海那玩意儿打败,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我就容易冒火。”
“你消消气,虽然我看见他也冒火,这次打不过,给他找个好看的麻袋,咱仨一起肯定能打过,是不是,山水?”沈韵说着把盘子里的菜一口气扒拉干净。
“我?”舟山水可疑地沉默了一会,“我可以给你们准备麻袋。”
“看到没?行不通,还是要我努力!行了,我去热身!”宋彦洲也把盘子里剩下的七七八八都扒拉完了,为了顶饱。
舟山水端着盘子赶紧跟了上去,沈韵看了看自己的盘子,“行,我也走了,最近到处吃狗娘,吃撑了都。”
月珩瞪了一眼正专心给他夹菜的代广白,“你在干嘛?”
代广白老实道,“我,夹,夹菜啊,矮个里拔高个,这个还算不错,你尝尝。”
“你还真是来看戏的啊?”月珩叹了口气。
“还行吧,一般,不过我对那个奖品有点兴趣。”
“嗯?你不会,打算偷过来吧?”月珩狐疑地盯着他。
“怎么会,你男朋友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代广白笑眯眯地又给他夹了一些菜。
“你闭嘴!”月珩咬牙,“我撤回了的!”
“我不管,在我这撤回都不算数的,不过珩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撤回了行不行?”代广白手放在他手上轻轻捏了捏。
“我,你,你说吧”,月珩僵住了,被代广白摩挲过的地方变得酥酥麻麻的。
可恶!
他俩从他七岁就认识了,小时候经常一起玩,同吃同睡。
现在这一切以往平常不已的事情突然都变了味道,他总是猝不及防,后知后觉。
“那几个奖品,是你们掌门准备的。”代广白悠悠道。
“我师父?!”月珩震惊。
代广白幽幽道:“看来他好东西不少啊。”
“那我去帮你问问看?”月珩试探地问。
“不用,我会自己查的,别让他又找着机会训你。”
他心里另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亟待验证。
沈韵坐在第一排,一脸迷惑地看着宋彦洲在场上热身,戳戳旁边的舟山水,“他这热身对吗,怎么感觉一点灵力都没调动啊?”
舟山水没说话,拿着那个不怎么用的手机摆弄,沈韵瞥了一眼,当下就啧了一声,“你还行不行了?”
舟山水正在调整角度录像,这个东西是他觉得手机最好的设计,能留住许多珍贵的影像。
“你不觉得,你像是看孩子表演节目的家长吗?”沈韵无语地问他。
他这木头师弟,谈起恋爱来居然是个恋爱脑,真是出乎她意料十万八千里远。
舟山水打开了相册,沈韵睁大眼睛看着,好家伙,这么多宋彦洲的照片,一张他自己的都没有。
……
“师弟,你谈个恋爱,底裤都要被骗走的!”
“师姐!别这么说,大庭广众的,不合适”,舟山水看了看刚刚录的视频,宋彦洲正冲着这边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