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修士比赛会不会像是考试一样,需要临时抱佛脚,但是他们门派都非常佛系,这上午就好好参观了一遍六玄门的前山后院。
下午安排的比赛是丹修和符修,宋彦洲和沈韵不参赛,可以安心看舟山水比赛,俩人早早在赛台旁边找到一个好的位置坐好,门派其他没有比赛的也都在附近坐了,等着看第一场比赛。
月珩和代广白也晃悠过来看比赛,因为是第一场比赛,基本除了参赛人员,其他人都非常有参观的兴致。
“老板,你选的哪个赛道?”
月珩无所谓道,“我不参赛,这没有适合我的赛道。”
宋彦洲记得元无道长说过,月珩好像是对草药味道非常敏感,鼻子这么好使?
开始比赛前二十分钟,端上来一批长得一模一样的丹炉放在了桌子上,旁边都配备有一个盖着盖子的竹篮。
月珩闭着眼睛闻了闻,“哦,今天比这个啊。”
“这就知道了?!这岂不是可以透题?”宋彦洲惊奇地看着月珩,有点想研究一下他的鼻子是什么构造……这灵敏度。
沈韵一脸期待地问:“是什么?!快说啊,我去告诉山水。”
月珩叹了口气,“这个简单,你不用告诉他,他肯定会。”
对于他说话不说全的这个陋习,宋彦洲也有些受不了,于是和沈韵一起给他施加目光压力。
“应该是合香丹,这个丹药需要降真香、檀香、苏合香,再用蜂蜜为粘合剂,对温度控制要求很高。”
“诶”,他胳膊肘碰碰代广白,“你看看那个丹炉,应该看不了温度吧。”
代广白点点头,月珩也点点头,“也是,要是能看温度就看不出水平,不过也没准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么高级的丹炉。”
丹修这个赛道一共是32人,第一批上来了八个人,按照规则,八人小组会选出两个人进入下一轮比赛。
八个人在上面一人领了一套装备,然后在准备好的位置上开始炼丹。
这个场面,宋彦洲觉得有点像是厨师大赛,如果场地够大的话,其实直接全部人一起倒是更省事吧。
舟山水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正好在第一批次里,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台子后面举起很大一块布,上面写了参赛选手的名字。
台上的一帮互不认识的选手互相看看,然后好几个人发现了舟山水的名字。
“喂,哥们,你是舟山水吗?”
有人拍了拍舟山水的胳膊,他很纳闷地看了那人一眼,他不认识,那人咧嘴解释,“我看过一张图片,虽然没露脸,但是气质很像。”
“有事吗?”舟山水问。
“我就想问问啊”,那人压低了声音,“你那个丹药挣钱吗?买草药那么贵,不划算吧?我们都不给圈外人卖丹药的。”
“你们?”
“是啊”,那人继续低声道,“我们只做圈内人生意,我们有微信群,你要不要加?”
舟山水还没来得及回应,旁边一个负责计时的工作人员已经朗声宣布比赛开始,那个人快步跑到了自己的椅子边坐下,赛场上安静下来。
“啧,这居然不宣布题目,要让大家根据给的草药自己判断最合适的丹药。”月珩嘟囔了一句。
多亏了他在旁边讲解,否则宋彦洲感觉他看都看不明白,也就盯着舟山水的动作,和其他人比较一下。
而这个比较必定要带上个人滤镜,他也就完全无法客观判断比赛的结果。
正式开始之后看台的人就只剩下无聊了,只有出结果的那点时间有意思而已。
丹药炼制时间是两个半小时,而这里有四组,要比到晚上十一点?!
宋彦洲开始庆幸舟山水是第一组,第四组饿都饿晕了,也不用参赛了,直接弃赛。
宋彦洲把舟山水面前的东西细细观察了一遍,却发现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再一看,每个选手的座位旁都有一个,居然是摄像头,他判断这个应该是实时的。
*
五个掌门正坐在碧波阁的一个会议室,他们面前有几块屏幕,每个选手都在专心致志地调制丹药配比。
几人安静地坐着,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交流,这屋子掉一根头发可能他们几人都能听见。
宋彦洲控制不住自己,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等他醒来也才过了一个半小时,台上的选手们还在正襟危坐,严肃认真地瞅着自己面前的小丹炉,小心翼翼地用灵力控制丹药和丹炉的状态。
他这才感觉到炼丹是多么无趣和耗费时间,舟山水炼了那么多,还从小就炼,这耐心简直恐怖。
要么他还是建议一下,以后别卖丹药了,这时薪有点过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