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每天挨虐,他终于慢慢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偶尔从舟山水手里逃脱,或者赢过他,就高兴地找不着北。
三天后,舟山水突然宣布,他们要去百药山完成对元无道长的承诺。
“怎么做到的?”宋彦洲非常惊讶。
舟山水心情非常好,朝着宋彦洲伸出手,“把你的剑给我。”
“哦。”宋彦洲默了几秒才拿出了那把寒碜的小木剑,他也是最近才学会熟练地把这个剑放回去拿出来。
舟山水拿出一个符咒放在了小木剑上,拿出另一张符咒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嘴唇阖动,不知道念了什么,随后两张符咒都消失了,桌上那张符咒的位置上出现了一把小小木剑。
和原来那把长得一模一样。
“复制粘贴啊!”宋彦洲目瞪口呆,他感应了一下,这把小小木剑他也能感应到,简直就像是小木剑的一部分,准确地说,有点像是孩子……
宋彦洲拿起了那把小小木剑,刚拿起来,这把剑突然在他手里跳了跳,还用剑柄撞他的掌心。
宋彦洲莫名能感受到它的情绪,非常震惊,“它居然敢嫌弃我?!”
舟山水挠挠头,“这个我还不太清楚,不过可能因为小,不懂事吧?”
宋彦洲不太明白,“那我本来那把剑怎么没反应?”
“大概因为你和它磨合还不够,而且这符咒的灵力让这个新生的木剑有了一部分灵性。”
舟山水拿过了在他手里蹦跶个不停的小木剑,那把木剑在他手里安分了下来,躺着不动了,“那我带着它,还挺可爱的。”
宋彦洲感受到了它愉悦的情绪,简直懒得多说,太不要脸了。
他翻了个白眼,凑到了舟山水旁边。
“来来回回坐火车好麻烦,师兄啊,我能不能像电视里那样,御剑飞行啊?”
舟山水拿着那把小小木剑端详,看得非常认真,宋彦洲不满,捅捅他的胳膊,“有听到我说话吗?亲爱的山水。”
“哦”,舟山水没抬头,还看着手里的东西,“那大概不行,可能刚飞起来你就摔了。”
宋彦洲刚想抗议他这伤人自尊的直言直语,舟山水又转头说,“最重要的是,现在剑修太少了,我也没见过厉害的。”
“这么说,我很稀有?”宋彦洲眼前一亮。
舟山水嗯了一声,小木剑在他左手掌心,他伸出右手摸摸剑柄,又摸摸剑身,小木剑没出息地在他手心里幅度很小的蹭了蹭,像一只被撸顺毛的小猫,舒服得很。
这东西对他来说倒是真像一只可爱的小宠物,可爱得很。
宋彦洲拄着胳膊一脸哀怨地看了一路,有那么一些后悔。
“喂,劝你别勾引山水了。”
他在心里暗戳戳试图用这微弱的感应,教育那把吃里扒外的小小木剑。
“哼。”小木剑哼了一声。
“嗯?小东西,你敢反抗?”
不过这是感应交流吗,再试试看。
“我要把你拿回来,别想再接触山水。”
这回宋彦洲感受到了高强度的生气,“不要!”
舟山水恰好又摸了它一下,这小家伙又开心起来。
交流了几个来回,宋彦洲绝望了,这家伙就像是个熊孩子,根本不受他管束,扒在舟山水身上时就开心得没话说,对他还能有个好情绪。
元无道长看到这个小东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好啊好啊,这样就很好了,我没看错你!”
他小心翼翼地把观天镜的那堆碎片从一个小的束口袋拿了出来,舟山水递给他两张符。
元无道长小心翼翼摆放好,“口诀是什么?”
“一变一生,二变二生,三变三生,生。”舟山水说。
这口诀突破了宋彦洲高大尚的想象,元无道长也是有些一言难尽。
但他还是迫不及待地喊出了口诀,还喊得情绪非常激昂,脸都红了。
片刻后,一个小小的镜子出现在桌上,也就原来镜子的1/4大小,元无道长小心地拿了起来,认真摸了摸,喃喃自语,“真是一样的感觉!”
他拿起镜子对着宋彦洲照了照,模模糊糊也能看到一些轮廓,就是没以前那么清晰明了。
元无道长由衷道,“这个太厉害了,但一旦被外人知道,定会争抢着重金购买。”
舟山水松了口气,“这和原物还差得远,您满意就好,最近这段时间实在忙,这个事情还请您帮忙保密。”
元无道长点点头,正好大会要到了,要是知道的人多了,怕是到时候要多生是非。
“你们师父那个老家伙怎么样?听说门派出了点事?”
舟山水点点头,也是面带担忧。
元无道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事情总有办法解决,你们这帮小辈也别想太多了,天塌下来先让你师父顶。”
这一届的道光大会在嵩山举行,距离道光大会开始也就只剩两天,从百药山下来,俩人索性决定直接去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