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点点头,“不过你还是当心,他应该不是普通人,有些奇怪。”
舟山水点点头,沈韵拍拍手站起来,走到宋彦洲面前又把他往下压了压,他腿抖得更厉害了,“小宋子,安分点哦,不然你不会想试试我们上下十几位同门的真功夫的,再见。”
说完挥挥手就非常潇洒地走了,舟山水想了想,追上去塞了一点钱到她手里,“师姐,要不还是买几只烧□□,他们都爱吃。”
沈韵眼疾手快捏捏他的脸,“真懂事,我会买的!”
舟山水担忧,“你路上小心点,别被骗走了。”
被戳到黑历史的沈韵暴躁了,“你师姐我怎么可能那么好骗,我又不傻!”
对于这一点,舟山水持保留态度。
他叹了口气,被身后宋彦洲痛苦的呻吟声拉了回来,这会宋彦洲已经微微出汗了,眼神都在求饶,舟山水捏了捏他绷得紧紧的腿,又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
去做饭了。
宋彦洲欲哭无泪,看着他的背影,泪往心里直流。
接下来几天宋彦洲体验了一遍各种非人的折磨。
早上训练完还要拖着疲惫的身躯和舟山水一起打包丹药。
唯一证明舟山水对他还有一丝人间温情的证据就是,训练完舟山水会给他按按肌肉,所以虽然训练强度不小,他的肌肉倒是不酸痛。
而因为这点温情,宋彦洲也就坚持每天锻炼。
网店那边也差不多起步了,宋彦洲把打包封好的快递运到了仓库,里面安装了监控,剩下的事情他们俩人都不用操心了,有专业人士操作。
而他过上了夜不归宿的日子,宋父宋母都以为他这次上心了,居然住在工地监工,感动之余,给他的银行卡汇钱更勤快了。
不过这种痛并快乐的日子没过几天,舟山水要回山了。
“正好五光集市就快开集了,我需要买一些炼丹的东西,顺便采些药。”
解释完自己回山的目的,舟山水又道:
“你要跟我回去吗?”
砰砰砰
宋彦洲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的剧烈跳动,这是舟山水第一次主动邀请自己同行。
而且是带他回师门,这可不就相当于见家长?
宋彦洲担忧的唯一问题是:“你们师门上下不会都要和我切磋一下吧?”
舟山水一本正经道:“有这个可能性,来,我身上这个治伤的丹药都给你。”
宋彦洲接了过去,为了自己的爱情,就只能辛苦自己的身体再扛几顿揍了!
第二天一早,舟山水足足烙了十个饼,宋彦洲有些嗓子发干,“冒昧问一下哈,咱们要走几天啊?”
“坐火车今晚就到了。”
“那我们需要这么多饼?”
“你五个我五个。”
想象了一下自己坐在火车上啃烙饼的情形,宋彦洲有点不忍直视。
他不抱希望地提议:“要不咱们开车吧,道长大人,我一个人开。”
但舟山水这次居然很好说话,直接答应了。
为了不耽误行程,宋彦洲专门找人给自己准备了一套骚包的行装,早上就送到路口了。
等他换好衣服收拾妥当,舟山水拎着一个包袱已经等在了门外。
看到他那非常骚包的装扮后,舟山水毫不犹豫地用了一张清洁符,并勒令他:“换件正常衣服,实在不行穿我的。”
“为什么不能穿这样?!”宋彦洲有些受打击,“还有我这头发,这样软趴趴的,一点也没气势。”
舟山水半真半假道:“这样的我们师门喜欢,打你的时候下手会轻的。”
宋彦洲嘴巴撅得老高,为了配这个发型,他只能穿上那天买的运动装,看起来像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配上他那脸,总给人一种不是非常靠谱的样子。
宋彦洲嘴撅了一路,不过下山之后还是马上买了四十只口碑颇好的烧鸡放在后备箱,另外还放了一整箱矿泉水。
他没有见家长的经验,有些紧张,“山水,还能买点啥?”
舟山水想了想,半晌后也问道:“我去你家里也要买对吧?是不是应该我先去?那个叫什么,下聘礼?”
宋彦洲以为他要给个实际的好建议,正认真地看着他,没想到他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不过听了这个问题,他大概明白了,舟山水心中他们俩就像是媒妁之言,要先提亲结婚,怪不得那天他亲了他一口,舟山水那么生气。
那直接拉着他去领证?
但是他的语气那么公事公办,像是在履行结婚的责任一样,宋彦洲突然有些泄气,不由得有些怀疑。
他真的会喜欢上一个人吗?
会因为喜欢一个人才想成亲吗?
随即他又觉得自己这想法矫情得很,不愿意再想下去了。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只又问了一句目的地,不过听了舟山水的回答,他刚戴上的面具就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