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比较简短。”温清越说。
“这把剑叫什么?”趁她不注意,我偷偷拿来了她的佩剑,“叫少说话吗?”剑柄上刻着“笃行”两个字。
“还给我,”温清越回过神来,去夺我手里的剑,“你不知道不能乱动别人的东西吗?”
“不太清楚,我这个人从小就粗鄙。”我侧身一躲,转身走到她前面,得意洋洋地嘲笑她。
“看来我要教你一些礼仪了。”温清越施了一个束缚咒,直接把我绑了起来,剑掉在地上,被她收了回去。
“手痒痒的代价就是失去手。”温清越从捆着我的“仙力”绳上引申出来一根拿在手里,像牵宠物一样牵着我。
“喂喂喂,把我放开。”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一群人都在看我。
“小师妹应该做好觉悟,惹了大师姐就应该对她百依百顺。”温清越一口气说这么一长串话小心舌头缠在一起哦。
“那你走快点可以吧。”反正是不可能让她把我松开了。
“有疾。”说完她走的更慢了。
“普天之下最小肚鸡肠最瑕疵必报最擅长恶语伤人最铁石心肠最无情无义最心思恶毒的人。”我忍不住骂她。
“呵呵,小师妹以后的剑的名字估摸着应该叫【善言】。”温清越的玩笑简直索然无味。
“谢谢你哦,首先我不会有剑,其次剑的名字已经内定了,最后你真的很无趣。”我气鼓鼓地说。
“那我还是要多多自勉了。”温清越顺便给我的嘴也下了禁令。
大师姐一个人住一个大院子,着实有些冷清,但是那些空房子也被她打扫得很干净,更清冷了。
这地方深得我心的是周遭有一片树林,院子里一棵梅花树,树下有可供休憩的石桌石凳,随时随地都可以躺。
“床铺,衣物,随身物品,我什么都没有。”我往院墙一靠,“大师姐何时带我去置办一些?”
温清越见我就把腰间的一文钱丢到厢房中,不免也愣了一下:“见过师兄们之后就去,我已传讯过去,应该马上就到了。”
“挺好,”我纵身一跃跳到屋顶上,把手臂枕在脑袋后面,悠闲地晒太阳。
温书珩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坐在石桌旁翻阅起书籍来,一板一眼的。
过了一会那几个人果然来了,我打了个哈欠决定应付应付。
“师姐,听闻师尊又收了个小徒弟,还是个女娃子。”走在前面的男人还没走到就说起话来。
“这位是二师弟燕青。”温清越介绍说,“个子最高的是你三师兄周秉轩,而后是沈或和景谦。”
“见过各位师兄,小女姓戚名宁,得幸拜玄衍师尊为师。”我拱手行礼。
“小师妹何德何能让老头子开金口啊?”燕青笑着说。
“我也不太清楚,”我装无辜,“可能是命比较好吧。”
“小师妹可有不适,我们可以提供一些帮助。”沈或也很热情。
“不必……”我话还没说完,温清越的手就横在我面前了。
“我还要给师妹安置行李,没什么要事就去练习剑法去吧。”她看起来实在是太严肃了。
“好好好大师姐,我们这就去练习,就不叨扰了。”燕青连忙后退几步赔不是。
“走吧,”见那些人都离开了,温清越对我说,“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就是。”
“那我可要狮子大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