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店主姐姐白得发光,近看美我一跳,品味还超级好,喜欢她是人之常情】
【对对对,她常年穿长款衬衫,纽扣扣到最上超级禁欲,我要是被她冷冷蔑一眼会忍不住跑过去给她当狗】
【那么问题来了,绪至老师会是当姐狗的人吗?】
黄小青两台手机在手,这边弹幕挎挎地戳伍思晴心窝,那边订单咚咚地让人心动。
明天要是江载意怪她那就怪吧。
这波操作名利双收,能拯救她们店铺、熬过艰难时期,怎么怪都行!
而正在弹琴的人和已然入睡的人,对粉丝集体失恋毫无知觉。
——
时隔多日,江载意终于睡了个不错的稳觉。
林近什么时候下播她都不知道,半夜耳机没电吵了一下,她迷迷糊糊摘掉又睡了过去。
早上起来身体轻盈了不少,过敏症状也好转好一些,但还没痊愈,需要继续吃药抹药。
说不清为什么,今天心血来潮走到神台前上了几炷香。
上完之后跟母亲一起准备早餐。
可能昨晚搜索过林近,大数据揪住了这一点,系统自动给江载意推送林近相关消息。
点进去一看,竟然还跟自己有关,吓得她被粥呛了一下。
放下勺子飞快阅览,很快从网友的留言拼凑出事件的原委。
现在的人真是,什么都磕得起来。
想找黄小青兴师问罪来着,一看群消息,天塌了。
激增的订单可以应付,但是挂线上的999支厄瓜多尔·独角兽花束被人拍了……
厄瓜多尔是进口高端花材,知名大店短时间内都不一定能调得来999支,她们这种小店如何做得到?
链接上写了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然而买家没有提前沟通,半夜拍下,备注卡片三天后送去剧院。
这样一比,闹绯闻什么的江载意完全不在意。
黄小青显然也看到这笔订单了,惊慌地打来电话。
没时间吃早餐了,江载意立即去换衣服。
江雪隐很少主动吃网络上的瓜,只见女儿神情不对,秀气眉宇拧出疙瘩。
“出什么事了?”
闹剧荒诞,还是不要让妈妈担心为好,她最近也很累。
江载意藏起情绪,还是那句没事:“能处理。”
这女儿一向内敛,江雪隐多瞧她两眼,趁她换鞋还有时间,交代道:“你那小区要刷脸才能进去,下午我让绪至道长先去你店里,你带她过去。”
江载意换鞋动作一顿,多问一句:“就她一个人,还是?”
“她说一个人可以搞定。”
单独带她回家,会不会又闹什么传言?
看向江雪隐脸上的疲态,江载意不愿对母亲多提要求:“……行。”
开车去兰庆,江载意想了一路,觉得这事要跟盛芹解释一下。
她们俩虽然还没正式在一起,盛芹积极主动跟她相处了一年,就差她点头了,肯定要让人家知道的。
下车前打开微信,后知后觉昨晚的晚安信息盛芹还没回,她们的对话停留在前晚婉拒约饭上。
江载意略微犹豫,着手打了几行字,把来龙去脉讲清楚,顺便交代今天会很忙。
盛芹的作息和她之前一样,没这么早起来上班。
江载意发完信息,立刻去店里处理突发。
幸好黄小青是尽责的特助,昨晚睡前就发了朋友圈,问有没有人做几天兼职。
江载意进店时,三个用过的临时工已经在忙活,让她们有时间探讨厄瓜多尔这个大单的对策。
店开了好几年,人脉肯定有一些,但谁都没信心能调来999支独角兽。
能把突然爆的单做完已经不错了,她们一致赞成放弃这一单,让前台找客户商量退订,并推荐能完成的大店。
事发突然,库存的花材肯定不够。
江载意拉着黄小青一起给供应商打电话。
才刚打出去第一通,黄小青激动得跳起来:“不是吧钱老板,您家仓库那么大,什么时候缺过货?”
“您查过了吗,五千支玫瑰都没有?开玩笑的吧?”
“咱们合作不是一两天了,你……喂,喂?”
黄小青一脸惊奇,对江载意复述这奇葩事。
江载意打给另一位老板,意外的有人去了旅游,有人生病,就是不提合作交情。
来不及总结心里的疑惑,前台妹妹煞白着脸回来:“客人不愿意退单,说三天后必须交货,不然等于违约。”
顶级支厄瓜多尔花束定价八万八,是超级大单,如若违约要赔三倍。就算把上千个小单做完,也是陪这一单跑。
听见前台的汇报,平素淡漠的脸上出现焦灼情绪。
黄小青差点晕厥过去,仰倒在椅子,又垂死病中惊坐起:“咱们是不是被人搞了?!”
前台:“啊?我们有得罪人吗?”
八万八说下单就下单,而且能动员供应商,有钱有权,这人的身份不难猜。
难的是该如何应对这场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