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凌只好闭嘴,咽下去了,“好,我明白了。”
真的是,总是这样。
还是不相信我这只白狐吗?
慕容凌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把手伸出窗外,接住一丝小雨珠。
有人打搅:“真是清闲啊,慕容长老。”
慕容凌没回头,拖着脑袋看着窗外细雨,“查完了吗?可以放我走了吗?”
东方黎:“很遗憾的告诉你,没有。”
得到这个答案的慕容凌很鄙夷地转过头看东方黎:“这明显就是有人陷害我,你们怎么就是看不出来呢?”
东方黎:“我们当然知道,但问题就是对方事无巨细,查不出来,反倒是确实查出一个收编的狼国士兵在一天夜晚和边境的狼国士兵通风报信,就是不知道对面受到的信息是什么了。”
慕容凌:“……现在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我死?”
东方黎:“没办法,谁让你当初那么自大,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慕容凌:“我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迫不及待地给我使绊子。”
东方黎:“你猜到是谁了?”
慕容凌:“这很明显,不是吗?”
东方黎:“是是是,但他毕竟也是一只老狐狸,做事细的很,找不出问题来。”
慕容凌:“那你可真够没用的,还不如交给我。”
东方黎:“关键是现在你也不好出面,免得又添几笔‘莫须有’的罪名。”
慕容凌当然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样,上官衍才不让她参与此事,只能让她等。
可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
东方黎:“好了,你有没有什么线索给我?”
“嗯……”慕容凌闭眼细细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把她能想到的可疑人员都想了个遍,却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真是令人头大。
东方黎看出来自己从慕容凌嘴里是得不到什么线索了,摇摇头,准备走。
慕容凌不甘心,向他提出一个人:“等等!你或许可以找找一个人,额……一个狼国士兵,右边正面的脖子上有一颗痣,头发留有一撮狼尾的。”
东方黎:“哦?你是觉得他会知道什么吗?”
慕容凌:“不是。”
东方黎:“那你这是何意味?”
慕容凌:“我只是觉得他可以信任。”
东方黎:“为什么?”
慕容凌:“因为他是当初第一个站起来说要留下的。”
东方黎的脸上有细微的变化,看上去是冷漠?
“……我知道了。”
慕容凌:“谢谢。”
东方黎走之前,突然冷不丁地对慕容凌说了一句:“对了,当初你气喘吁吁的冲进元老院,是故意装的吧?”
慕容凌俏皮地把食指抵在自己红唇上:“哎呀~不讲不讲。”
雨,又下起来了。
淅淅沥沥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哭。
慕容凌伸手接住一滴,看着它在掌心碎开,顺着指缝流下去。
距离案发的第三天傍晚,慕容凌得到一个还算不错的“好消息”,上官衍允许她办公,但是要在专员的监督下进行。
只是被人监督而已,自己早就习惯了。
慕容凌面不改色地批改着这些公文,用一刻不停的忙碌消解着自己的烦闷。
再是后面一天,说是得到消息,东方黎从一个狼国士兵口中问出什么来,然后把一个人提审了,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从他嘴里问出他就是此次案件的策划人,原因是因为对慕容凌这只白狐抱有很强的偏见,所以才出此招陷害她。
但所有人都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因为这个人招供得太干脆了,还是那种把所有事都往自己身上揽的,这其中要是没有什么猫腻,那是没人相信的。
可对方说什么都不肯继续坦白了,这件事最终落得他一个被关的结局,然后不了了之。
慕容凌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呢?
她的回答是:随便吧,就这样吧。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过关于东方黎是怎么审的这件事,慕容凌好奇得很。
东方黎眯起眼睛就开始敲打坏心思了:“无非是用水浸,用火烫,用雷劈等等非人手段罢了。”
慕容凌听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要是哪一天自己落到他手里,自己该惨成什么样。
东方黎轻笑一声:“开个玩笑,别当真。”
慕容凌却觉得他说的就是真的,毕竟那个人的背后可是有大人物在的,能让他这么快就招供……
东方黎居然是一个狠角色吗?
不过想想也是,不然为什么他直到现在都没有得到那份“至爱”,一直困于八尾狐,无法突破限制。
慕容凌稍微往后仰了点,和他保持一种微妙的距离。
东方黎:“干什么躲着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慕容凌:“谁知道呢?”
东方黎:“好了,事情也该翻篇了,你准备好明天的决斗吗?”
慕容凌:“嗯,我对我自己可是有十足的信心。”
东方黎:“那我还是那句老话:祝你好运。”
慕容凌:“多谢啦。”
另一边。
尉迟信拍了下桌子,愤怒大喊:“一群废物!”
手下:“大人,现在该怎么办?还要继续下去吗?”
尉迟信:“明天就是元老之争了,你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再出手,可能吗!”
手下不敢多言了。
尉迟信:“真的是!伪造计划书都不知道找别人写,字迹一查就知道了,真是愚蠢!还写的这么详细,仿佛别人看不出来一样,真当他们是傻子是吗!”
手下安慰道:“大人,说不定明天是上官衍巩固了地位,没有让那只白狐成功呢?”
尉迟信:“你眼睛是瞎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上官衍这只老狐狸有意传位给慕容凌,还一直旁推侧引,不就是为了培养她成为新一任元老吗?!”
手下:“可属下不知为什么偏偏是她?”
尉迟信:“还不是因为他那早死的白月光,那只白狐!什么预言什么救世主,都是狗屁的谎话!”
手下意有所指地点点头。
尉迟信没来由地盯着手下看,越看他越觉得心烦,索性把他喊出去,让自己一个人静静心。
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了,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得找机会再扳倒她,绝不能让她坐稳那个位置,不然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