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完霓裳花后,钟离先行一步去找城外的神像,符离不想待在摩拉克斯的神像旁,那里的岩元素总是要充沛一些,他不太爽,于是跟着空去找人制作香膏了。
他们到处找人制作香膏,符离身上的火元素很容易引起炼金台元素混乱,于是他注视着空走进莺儿的春香窑,过了一会儿他脸色怪怪地回来了。
派蒙:“空,你怎么了?”
他一抹脸:“没什么。”
派蒙:??
听到了春香窑里对话的符离:……不明白为什么害羞。
作为在人类社会混了这么久,过去干情报,后来当外交官的大狐狸,符离当然知道人类的一些习惯,但他仍然不理解。
既不理解人类为什么喜欢在这些上面弯弯绕绕,也不理解为什么会害羞。
他想了想,按照他的习性,如果喜欢的话,大概是直接互相舔毛,蹭蹭咬咬吧,没有人类藏在话语中的宛转。
野兽的喜欢总是很直接的。
不过符离这辈子还没碰到过想舔毛的对象,反而是天天被那维莱特梳毛,梳得尾巴都高兴地伸直乱晃,炸成一团,然后铺满了整个大沙发。
……?他忍不住沉思。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话说如果对象是人类的话,他该怎么舔毛。
人类的舔毛又该怎么做。
用梳子梳毛算吗?
派蒙很快就把这个放到一边去,她冲向城外,背后跟着符离和空,钟离就在城外的神像下等着。
把夜泊石和香膏处理完毕,钟离说接下来需要涤尘铃。
他:“不过,那就麻烦你们了,我不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符离没想到涤尘铃是一个仙人的持有物,当他从尘歌壶中出来的时候,萍姥姥对着他露出慈祥的笑容,他和对方笑眯眯的眼睛对视了一下,尽管看上去老态龙钟,这位老妇人的眼睛却全无老人的浑浊,仿佛水中的浮萍一样干净柔和。
符离移开眼睛。
对方似乎发现了他脸上的不对劲,不过这位仙人性子很好,她没说穿符离的问题,反而把涤尘铃给了他们。
“希望你们能转告一下那位找我要涤尘铃的人,有空多来我这里看看,我会备下好茶等他的。”她乐呵呵地说道。
空和派蒙对视了一眼,点头答应了和蔼的老妇人。
他们在回去的路上忍不住讨论。
派蒙:“是仙人吧?”
空:“是仙人吧。”
符离:“是仙人。”
他们三个人三言两语就敲定了钟离的身份,然后派蒙忍不住吐槽:“说起来之前总觉得钟离有点缺乏常识,尤其是对摩拉的常识,本来以为因为他是个有钱人所以对摩拉没有意识呢,原来其实是因为他以前压根不用摩拉。”
空表示反对:“可是你看钟离对花摩拉的方法头头是道,什么听戏要点最红的名伶,他肯定在人类社会生存了很久,怎么可能不用摩拉。”
“离符,你觉得呢?”
空和派蒙异口同声。
符离缓缓抬起头:“我在想,因为他以前有钱,现在没钱?”
空和派蒙一琢磨,发现这个说法逻辑很符合钟离的行为逻辑。
他们恍然大悟:“所以钟离以前是个有钱人?”
派蒙回想起钟离视金钱如粪土,花钱如流水,动不动“我全要”的架势,她露出沉思的表情:“钟离以前有钱的话,那他肯定是因为花摩拉不节制所以现在才变得这么穷的。”
派蒙的语气十分肯定,她已经相信了自己的推论,甚至开始长吁短叹,反思自己,以后要少花点摩拉。
空:“先从削减一下伙食费开始?这是我们最大也经常最不合理的开销了。”
派蒙:“……这个,这个,派蒙觉得可以再考虑一下,我们可以从其他的方面先开始考虑嘛。”
最后等他们带着涤尘铃回来的时候,钟离面对的就是派蒙莫名其妙的眼光。
派蒙:“钟离啊。”她语重深长,“以后要少花点摩拉啊,坐吃山空可不行,日子会不好过的!”
钟离:?
但他是个好脾性,面对派蒙没头没脑的话他也淡定点头:“这是派蒙的经验吗?我会记住的,多谢小派蒙。”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去不卜庐买往生香。
好不容易顺便修复了山上的归终机,再搞清楚椰羊之谜,他们终于碰到了不卜庐的老板。
然后派蒙和空被震了一瞬。
按照钟离“就要最好最传统”的习惯,派蒙和空自认为已经对往生香的价格有所预期,但当听到往生香的价格时,还是觉得——
怎么这么贵啊!
算了,公子,你快出场!
他们去叫来了达达利亚,达达利亚听到他们去找椰羊的故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爽快地点头,再一次在账单上豪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得到派蒙的欣赏*2
在达达利亚离开后,一直没说话的符离却突然向他离开的方向偏过头,他眯起眼睛,随后和其他人暂时告别。
“唉,离符怎么突然走了?”派蒙看着符离离开,“他待会找不到我们了怎么办?
金色的瞳孔看了眼符离离开的方向,随即施施然收回目光,钟离平静地说:“没关系,我相信离符兄能找到我们的。”
另一边,达达利亚和他安排一路跟踪一行人的愚人众士兵说完话。
他摸了一下下巴,眯起眼睛:“原来如此,先祖法蜕放在黄金屋里……”
而另一边,尖尖的狐狸耳朵抖了一下,把远处的声音尽收入耳中,符离也眯起眼睛,觉得可以把事情整个串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