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稔挂了电话痛苦地捏了一下眉骨,开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没有陪岑釉白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还不等他走两步,他就听到后头有人在喊自己。
“吴稔!”
吴稔微微诧异地转过头,就看到岑釉白站在那个店门口,举着个手机。
岑釉白三步做两步朝吴稔走过来,“我就说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他背着手绕着吴稔走了一圈,眼珠子直转,然后下了个定论:“吴稔,你跟踪我。”
吴稔面色一僵,明明是他抓到对方出轨了,现在这场面却怎么看怎么像吴稔的不对。
岑釉白戳着他一字一句道:“好啊,吴稔你竟然跟踪我,刚刚给我打电话也是在套我的话是吧,我跟你心连心,你跟我玩脑筋,你到底想干嘛呀?”
但神色里却完全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甚至有点享受吴稔对他这样的占有欲。
这时店里的那个姑娘也走了出来,“小柚子,你在外面干嘛呢?”
她说完一抬头看到了吴稔,“这位是?”
岑釉白笑嘻嘻把吴稔的胳膊一挽,“这是我爱人。”
吴稔整个人一震,眼神里有了明显的错愕,他怎么也没想到岑釉白会这样跟对方介绍自己。
小姑娘也捂住嘴笑,“哎呦,这就是你家那位啊,每次说话三句话不离,今儿可算是见到真人了。”
岑釉白呲牙乐,“没办法吴大医生忙,难得带出来遛一次。”
岑釉白话音刚落,吴稔就立马上前一步,一脸严肃认真地表示:“也不是很忙,有需要都可以叫我。”
岑釉白敷衍地拍了拍他的大衣道:“行行行,叫你叫你。”
小姑娘一听就不客气了,“听小柚子说你是学医的,那正好有个忙要你帮帮了。”
岑釉白不乐意了,“丁云,你过分了啊,使唤我就得了,连我家的都使唤上了。”
丁云挤眉弄眼,“现成的医生,不用白不用。”
说完就领着吴稔进了店内。
吴稔一进去,这才发现,这店里一股猫猫狗狗的味道,里头没有摆放什么东西,就用栅栏围了一圈,全是此起彼伏的猫叫。
岑釉白走过来撑在栅栏上,拍了拍栅栏冲那些小猫道:“拖拉机,你声音小点,再这么叫下去,人家得说你扰民了。”
丁云还想跟吴稔解释一下为啥这猫要叫“拖拉机”,却不想吴稔压根不用她解释,已经完全跟岑釉白共用一个脑回路了。
吴稔:“叫声确实像拖拉机。”
岑釉白就笑,“是吧,我就说像,丁云还非说不像。”
他又指着另一只猫跟吴稔说:“这只叫法拉利,没办法身材太曼妙了。”
丁云:“要不说难怪你俩能在一起呢。”
丁云打开单独的猫笼冲吴稔道:“那些栅栏里的都是身体还算健康的流浪猫,这些单独笼子关着的是受伤了的,我跟小柚子两个都没有处理伤口的经验,你这回来算是帮了大忙了。”
岑釉白冲吴稔做了个鬼脸,“我就说不应该叫你来吧,你看吧又多一个人压榨了。”
只见那单独笼子里的小猫有一只前爪已经坏死了,伤口还在发脓流血。
吴稔:“要先给伤口消个毒,然后止血,不然会更严重的。”
岑釉白递上酒精和碘酒,跟丁云两个人眼巴巴地望着他。
吴稔就这样接下了这个重任。
怀里的这只是一只三花,被吴稔抱在怀里清洗伤口的时候不哭也不挣扎,哪怕疼得爪子都在发抖,它也乖巧的一声不吭。
吴稔边处理伤口,边听岑釉白说:“我跟丁云就是想做一个流浪猫收留所,现在马上就要冬天了,那些猫要是没人管的话,大概率会冻死。”
吴稔点点头,“有需要帮忙的话就跟我说。”
岑釉白嘻嘻笑地撑在他肩膀上,“不行,你平时上班已经这样忙了,我舍不得你。”
丁云就在一旁做出一副实在受不了的表情。
岑釉白看着栅栏里那些小猫,有些出神道:“这里的流浪小猫大多是被弃养的,以前也是有主人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经被丢下了。”
吴稔双手都在给猫上药,腾不出手来安慰他,便微微往后仰了一下脑袋,用脑袋轻轻地蹭了一下岑釉白,“现在也很好,现在他们有一个更大的家了。”
岑釉白一听高兴起来,他环住吴稔的脖子,“吴稔,你给这儿取个名字吧,你聪明脑子好使,取的名字肯定也很好。”
吴稔一脸严肃:“多只猫。”
岑釉白沉默了,丁云默默走开了。
吴稔问他:“不好么?”
这回换岑釉白哄了,毕竟是他让人家取的名字,“好!怎么不好!这个寓意好!不过是多只猫的事!”
就这样岑釉白的猫咖事业也就这样开始了。
左边街角处多了一家叫做“多只猫”的猫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