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晏面无表情。
啊,搞半天,原来是他自己的锅。
蓝家是从医院查到的,这家医院自然不是白家的私人医院,而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医院。
慈晏去过,穿来的第一天就去了两次。
一次跳江,一次坠江。
前者主动,后者被迫。
慈晏已经不记得当时短短几个小时两次急救,医生看他眼神的震撼。
少年嘴角一扯,冷笑一声。
“这不合理。”长长的睫毛又密又软,闭合间,仿佛一把小刷子轻轻拂过空气,“就算我在那进了两次急诊,蓝家也不可能从那里发现我,还做了血缘检测。”
系统再度沉默,三秒后,语气小心翼翼地说:【宿主,其实,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不要磨磨唧唧,讲。”
系统讲了,【一般来说,世界是会对剧情有自我调控能力的,所以蓝家从那家医院找到并匹配到你这件事虽然很扯,但反正他是达成了一个可以发现的条件,毕竟现实更扯的多了去了。】
“所以?”
系统“嘿嘿”笑了两声,【所以即使宿主不在那家医院做过手术,世界意识也会找另一个条件来达成蓝家发现宿主这件事。】
“……”
慈晏懂了,说白了就是世界意识自我调控嘛。
慈晏闷头继续说。
系统大叫起来,【宿主,饭!饭!你的饭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不能睡啊!】
“醒来吃。”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少年的身体宛如一条失去梦想的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不行!你一睡起码两个小时,到时候饭都凉了,冬天吃冷饭会进医院的。】
“一次而已”,少年还是一动不动,“好多人都吃冷饭。”
【那是别人,你不行。】
“哦,可恶的胃。”少年随便应付两句就要接着睡,“它真可恶,你去跟它商量一下,努力点,一顿冷饭就把它干穿了,弱鸡。”
系统沉默了。
慈晏心安理得地睡下……
【我摇人了。】系统冷酷地说。
慈晏:“?”
“你有什么人能摇?”
慈晏感觉不对,猛地睁开眼睛搜索不知道丢哪去的手机。
一打开,哇,屏幕顶上属于微信的绿色弹窗跟鞭炮似的炸个不停。
[看你的名字真招笑(6)]
[高架桥上跪地求:?]
[恭喜逃脱成功:?]
[我要打打打打打!:?]
[怎么又是检讨:?]
[姐的七彩爆炸套西门最亮:……?]
[高架桥上跪地求:燕子你……]
[姐的七彩爆炸头西门最亮:我只是随便说说,可你真的爱上医院了啊?!]
[我要打打打打打!:额,虽然但是,医院并不是个良配。]
[怎么又是检讨:卧槽,竟然有人叫医院?]
[恭喜逃脱成功:十几亿人,叫医院怎么了,你歧视?]
[我要打打打打打!:我去周览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人家叫医院怎么你了!]
[怎么又是检讨:我呸,谁歧视了,我只是震惊,震惊懂不懂,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慈晏与医院。]
[怎么又是检讨:罗密欧与朱丽叶被一堆人阻挠,燕子与医院也被一堆人阻挠。]
[我要打打打打打!:燕子与医院谁阻挠了?]
[怎么又是检讨:你不就是。]
[姐的七彩爆炸头西门最亮:你不也是。]
[我要打打打打打!:?你俩不都是?]
[怎么又是检讨:是又怎样,@恭喜逃脱成功,这个不也是。]
[恭喜逃脱成功:我不反对你的说法,但纠正一点,别@我,@高架桥上跪地求,这位。]
[姐的七彩爆炸头西门最亮:我去不早说@高架桥上跪地求,这才是阻挠第一战线。]
[怎么又是检讨:我去不早说@高架桥上跪地求,阻挠保安。]
[我要打打打打打!:我去不早说@高架桥上跪地求,权威。]
[高架桥上跪地求:?????我擦,都@我干嘛?@泥头车高速滚轮,他啊!]
[高架桥上跪地求:你要管理员就是为了宣告你要与医院生死与共的悲惨爱情吗?!]
[高架桥上跪地求:look me my eyes!]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