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舟被俱乐部签了”,楚望接过话,“技术比大部分人都不错,不会破坏你的胜率。”
“对对”,周览也忙跟着说,“要不是宝宝锁,还有阿姨一定要一舟读完高中,他现在早去打比赛了,肯定不会影响你的号的。”
三人一句接着一句,句句希望慈晏不要多想,然而少年只是冷淡地看着他们,似乎并不为他们的解释所动。
甚至眉目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好像分外疑惑,迟疑了好久,白炽灯洒下的光影明明灭灭,雾气蒙蒙模糊了面容,清冷的声线才缓缓说了句。
“我有胜率?”
……啥?
慈晏感到不解,这两人刚还就三四十连跪闹的欢快,现在就忘了?
人类的记忆,啧啧,这也跟鱼差不多啊。
炮轰所有人且完全一定将自己归于这个范围内的某少年舒舒服服。
对面三人犹如走路上听到一声狗叫就慌不择路地狂奔,生怕被狂犬病的野狗咬死,结果跑了几条街喘得人都快没了,以为自己逃出生天实际上哪里有狗,不过是小孩放动画片放大声了点而已。
真逗啊~。
楚望开始反思,他为什么偏偏要在今天逃课,又为什么一定要小脑发育不全地跟慈晏挤一桌。
那么多空桌子不坐,他是有病吗?
周览寸寸的头发在夜风中飞舞,他终于回想起那绝对堪称惨烈的战绩,他还嘲讽连五岁小孩都比他会玩。
周览:“……”他去死吧要不,有没有地缝给他钻一下啊!
钱一舟只有一个动作,手,焊死了脸。
这很尴尬。
然而慈晏一向乐于让场面更尴尬。
“你们不是看到了?”
沉默仿佛烟雾一样缠上所有人,除了慈晏的声音,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学……慈晏。”
一道女声从一旁传来,听到楚望三人耳中简直曼妙极了,这就是天籁的声音啊!
阮欢梦迷茫地看着三个不认识的人纷纷朝她投来感激的目光,一阵恶寒。
这三男的谁?学校的?
卧槽不认识,他们刚刚也帮忙了。
浑身都感觉诡异,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朝三人点点头,。
“刚刚谢谢你们”,阮欢梦叹了口气,想到刚刚那一幕心里就一阵后怕,“要不是你们,事情就麻烦了。”
人多力量大,可没有人带头,这个多也聚不起来。
慈晏几人站出来,其他人才能聚起帮她们。
“这是我家的拿手菜”,说着变魔术似的几个装着精致菜肴,一看就让人胃口大动的菜出现在桌上,阮欢梦笑了笑,十七岁少女天真的美好。
“我妈特意做的,你们一定要尝尝,每个来店里的顾客都吃过都赞不绝口。”
“还有你们今晚点的这些,我跟顾阿姨讲过了,钱我们付,你们就安心吃。”
四人现在吃的这家店的店主姓顾,听到阮欢梦谈到她,半白头发的女人含笑朝几人点点头,叫他们放心吃放心坐,坐多久都成。
店里忙,送完菜阮欢梦就回去了。
慈晏瞧着这一桌的菜,对三人一笑,漂亮惑人,带着点鼓励性地说:“长身体的年纪,吃吧。”
三人对视一眼,“……”
再能吃的人也不可能在吃完一大碗面后再吃这么多好吧。
最后这桌菜被楚望三人打包带回班上,收货一班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
实乃儿孙满堂,共享天伦之乐也。
*
晚风瑟瑟,冷的人心凉,五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谁都说不出话来。
还是年级传奇学神打破了尴尬,他扫了眼地上疼的嗷嗷叫的两个男人,和光着膀子肌肉标准得仿佛生物书上某位著名蛋白质女王的几位凶神恶煞寸头男。
以及被寸头男们称为“姐”的女子。
哇,好熟悉的脸。
哇,是昨天那两个人诶。
哇,昨个被围在中间的女生是混混们的姐欸。
少年声色清朗,眸中有几分好奇,善良真诚地劝告:
“姐,你爆炸头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