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陆谨冲到周慎脚边蹲下,把手搭在他烧伤的手背上,就开始哭,“刚刚我正准备换衣服,觉得床上的不好看,就想去衣柜找一下有没有更漂亮的,结果翻出来一个男人!
人家害怕极了,以为是恶鬼呢!拿起凳子就开始打,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等清醒过来,他就躺在地上了。
吓死我了。”又强调了一句。
“噗……”十七没忍住,笑了出来,陆谨抬头瞪了他一眼。
“人家到现在还没换成衣服,湿哒哒的可太难受了。”陆谨又说。
“你胡说!你个毒妇!”周浩被爬起来的贤王妃强行搂在怀里,一手捂着小老弟,一手指着陆谨大喊,“娘杀了她!杀了她!”
“祁王哥哥,”周莹莹终于挪动脚步走到祁王面前,声音有些犹豫,“浩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一定是吃了酒走错了地方,现下还是叫太医先给浩哥哥看病要紧,要是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
“县主的意思是,喝醉了就可以不负责任了吗?”陆谨抬头,一滴泪恰到好处的落下,周慎刚好看见,一瞬间就要落在心尖上。
“本县主只说情有可原,都是误会。”周莹莹语气低沉,充满威胁,“要追究到底,陆二小姐以为自己还能全身而退了吗?”
“不追究不追究。”李锦迅速冲过来,一把拉起陆谨,低声呵斥,“还不快给县主道歉,左右也没什么损伤,大化小小化了。”
“什么化了!老子要她偿命!”周浩大吼,周慎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咔嚓”十七瞬间上前折断了周浩指着陆谨的手指。
“啊!!!”
尖锐的惨叫声再次响彻整个天空。
贤王妃回过神来,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拖下去。”周慎淡淡的说,“谁要是想陪着孤也不在意,刑狱房间多,在座各位谁去都住的下。”
周莹莹脸黑成一块碳,但终究不敢出声,倒是贤王妃,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拖走,爬起来指着周慎连狠话都说不出就追了出去。
“小谨。”周慎忽然看向陆谨,这一声“小谨”叫的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啊?”
“去换衣服。”
语气那叫一个温柔。
众人:……
“哦哦,好的。”陆谨点头,还不忘抓上许媛媛一起。
“怎么,都想去陪周浩吗?”陆谨一进屋,周慎又放低了声音,看向堆积的男女们。
“不”“不”……然后一窝蜂的散了,比刚才还快。
“那个……”李锦带着陆羽嫣走到周慎面前,“祁王殿下……我们家谨儿……”
“小谨是孤的未婚妻。”周慎打断她开口,“等晚宴结束,孤自会亲自送她回府,就不劳烦李夫人操心了。”
“是,是是是……”李锦只得带着陆羽嫣离开,陆羽嫣虽然全程没说话,但离开之际,回头看了好几次陆谨,目光有些晦涩。
许媛媛的主母见状也悻悻离开,去院子外面等人。
“你在这里盯着。”等陆谨进去后,周慎就对十七说,然后转身被其他护卫推着离开。
“不是,你招惹谁了?还给你设连环计?”陆谨飞快的脱下湿衣服,隔着屏风有些无语的在自己隔壁换衣服的许媛媛说,“让你出家不成,还非得死对吧?”
“不是。”一直没说话许媛媛终于开口,眼眸下垂,很是低落,“周浩常年混迹风月场所,好人家的女儿早就不会嫁给他,我虽与赵世子定亲,但……”
“有人不看不惯了?”
“嗯。”许媛媛点头,“县主喜欢赵世子,而周浩急于要个正妻。”
“这就一拍即合?”
许媛媛摇头,“我娘是商户出生,去世前留有嫁妆,若我失德,这嫁妆就归主母的女儿们了。”
“可是你这样不会影响全府女孩的名声吗?”陆谨不解的问,不是说古代连坐很严重,这些府邸的姑娘家大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的妹妹们才三五岁,等他们长大谁还记得今天的事?”
陆谨哑然,这是……围剿啊。
虽然这妹子跟着陆羽嫣蛐蛐过自己,但也罪不至死,而且看今天陆羽嫣的模样,只怕是策划者之一也说不准。
但那个女鬼……陆谨望向屋外,还是有些在意,不知道在哪儿可以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