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原本计划如何破局?”
这问题更让陆谨更高看她了一眼,这妹子好像在评估自己这个主子的能力?
“本来我是准备说祁王约我,但是临时有事又走了,我说了,没有人敢查祁王的账,届时我们只需要去齐王府附近溜达一圈,有个路线就可以。
但祁王真的出现,也算是少了许多麻烦。”
“小姐真的要嫁给祁王吗?”
陆谨挑眉,没回答这个问题,“小桃是为了不被卖到花楼,你的目的是什么?”
春梅目光闪了闪,抿嘴半响,才又说,“吴婶是老爷表兄家的堂姐,虽然隔的远,但一直在陆府做事,估计这次也不会把她怎样。”
陆谨歪头,好一会儿才浅浅一笑,“没关系,见招拆招吧,反正现在这个家里我怎样都是外人。”
春梅问言也没再说什么,刚好小桃提着食盒过来,三人就一起坐下吃饭。
陆谨是不可能自己吃饭让别人站着,虽然她不会给丫鬟们宣传“人人平等”,但是一起吃饭还是没问题。
因为春梅拒绝的时候,她只需要说一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吃饭,都没人愿意和我一起”,就解决了。
都是善良的姑娘,小桃当场差点落泪,陆谨不语,只一味吃喝。
— — — —
“小桃说,她现在是二小姐的人,是绝对不会背叛二小姐的。”
另一边,丫鬟夏画半跪在陆羽嫣脚边,一边给她捏腿,一边说。
“春梅呢?”
“也是一样。”
陆羽嫣揉了揉眉心,“小桃是个傻的,谁给骨头就跟谁能理解,春梅是为什么?”
“奴婢不知。”夏画摇头,犹豫片刻还是说道,“不过奴婢觉得二小姐不简单,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吴婶虽说只被骂了几句,但今日之事到底让二小姐占了上方。
这样下去,二小姐真嫁与祁王了可该如何是好?”
“嫁?”陆羽嫣轻笑,略带嘲讽,“她想得美。”随后又动了动腿,示意夏画拿开手,才慢慢站起来,“但你说的不错,陆谨和以前不一样,会有人长大了就变聪明了吗?”
“这个……”夏画挠挠头,不知道该如何接,陆羽嫣却看着桃院方向若有所思。
— — — —
“哦豁……”
夜深人静之际,陆谨再度偷摸爬起来,今天把小桃和春梅都赶到隔壁睡了,她总算有了点私人空间。
拿出白日买的朱砂和黄纸,在黄纸上写上“敕令雷公电母镇煞”,这是她前世去道观的时候,一个师父教她的。
可是她刚画完雷电符号,整个黄纸就自燃了起来。
点燃的黄纸漂浮在空中,一点点被蓝色的火焰吞噬,最终化为灰烬。
陆谨又写了几张,最终得到了一桌子的灰烬和最后一点黄纸没被烧完的边角,而桃园上方的空气变得明亮许多。
“我的天,累死我了。”
陆谨喘着气瘫在椅子上,原来写符纸需要花费大量精力,她现在觉得全身被抽空了一样,看了眼桌上的灰,挣扎着把没被烧掉的那一点符纸拽到手里,爬到床上就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春梅先一步起来,敲门没反应,推开门进去看见满桌的纸灰和沉睡的陆谨,没做太多犹豫,进屋关上门,先给陆谨盖了被子,又把桌面收拾干净,才出去又关好门。
“春梅,二小姐还没起吗?”
春梅刚转过来,春竹就出现在身后,看着她,目光含着深意。
“二小姐昨日联系礼仪到深夜,天亮才睡下。”春梅微微欠身回话,“春竹姐姐来有何事?”
“没什么。”春竹面色不改,指引跟着的小丫鬟递上一套衣裙,“夫人为二小姐明日赴宴准备的衣裙。”
“奴婢替二小姐谢过夫人,等小姐醒后,一定亲自道谢。”春梅接过衣服再次欠身。
春竹见状微微张口又闭上,到底是什么都没说,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