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小桃擦干净眼泪,不知道话题怎么跑到祁王身上去了。
“嗯,祁王,以前的事情我不大记得,这些年又没在京都,所以不知道情况,我总得了解了解我的未婚夫吧?”
“祁王殿下是先静妃娘娘的儿子,这个先静妃娘娘……”小桃蹭到陆谨面前,指了下太阳穴,“脑子不太好,所以祁王跟着静妃娘娘一直在冷宫住,十五那年封王建府,但是封王后不到一个月,静妃娘娘就自焚了,还烧坏了祁王的半边身子。”
“自焚?”陆谨疑惑的问,她不太了解历史,不是很懂十五岁封王是个什么概念,但不管怎样封王都是好事,为什么要拖着自己儿子一起呢?
“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桃点头,神神秘秘的说,“你不知道,那会儿祁王很是得宠,都有人说要取代太子呢,结果……”小桃两手一摊,“大家都怀疑是皇后娘娘做的,为了太子嘛,但是祁王自己说的,是静妃娘娘发病,自己点的火,所以就这样了。”
这就有意思了,冷宫长大的皇子得宠到一度威胁太子的地位,而生母在重要时刻自杀并且毁掉儿子的前程。
这里面哪哪儿都透着古怪。
“祁王这个人性格怎么样?”陆谨又问。
“嗯……”小桃犹豫了,半响才说,“很凶残。”
“嗯?”
“祁王至从受伤以后就性情大变,变得暴虐,听说王府里经常死人,而且死的都特别特别惨。”说到后面,小桃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听见一样。
陆谨托着下巴,回忆白天看见的人,看上去也就像个因为受伤导致性情有些阴霾的少年,看不出暴虐的气息啊。
以前在电视上看见连环杀人犯凶手,即使打码的情况下,也能看见凶手身边笼罩着黑影,但祁王身边完全没有,这也是为什么白天她敢那样和祁王说话的原因。
“有人亲眼见过吗?”
“不知道,都是别人说的。”
“那就十有八九是假的了。”陆谨思索,按照小说的一贯发展,这种角色应该是用凶残的外表掩饰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可是他已经毁容,应该也争不了皇位,那让所有人都害怕他的目的是什么?
怪异。
陆谨想不明白,索性招呼小桃睡下,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 — — —
“见过谨小姐。”第二天一大早,李管事就带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婆子,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来到陆谨的小院。
“这么早,李管事有什么事吗?”陆谨打着哈欠,从那堆红色绸缎里面冒出来。
倒不是她真的想做嫁衣,她是想研究一下布料能不能换钱。
但是小桃说这种布料整匹都是有标准的,店家不敢收,所以她在想能不能做出什么小饰品换钱,毕竟日后还要跑路的,到处都需要花钱。
“这是吴婶,来向小姐交代一些礼仪,过两日朝阳县主的宴会邀请了你,免得到时候失了陆府颜面。”李管事说,顺便拿出一个请帖,递给陆谨,“今日夫人小姐都出门礼佛,晚点会回来考察小姐学习的情况。”
陆谨接过来,红色的请帖上是金箔写的字,不知道是不是真金,要不扣下来看看?
等等,她要不要到宴会上去把这些请帖捡回来,然后烧掉淘金粉,不知道能不能有两克金子?
“谨小姐,小姐?小姐!”
“啊?”陆谨回过神来,看见李管事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尴尬一下,“不好意思,太激动了,县主居然邀请我了诶!”
李管事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最后指着旁边的少女说,“这是春梅,日和和小桃一起伺候你。”
陆谨抬眸望去,春梅身材高挑,虽然十几岁但发育不错,模样也乖巧,是御姐那款,“嗯,好。”
陆谨点头,也不说什么,李管事随即告退,留下吴婶二人。
“小姐,我们现在就来学习如何用膳。”吴婶往前一步站,紧接着就有下人把早餐放到餐桌上。
“好。”陆谨也不反驳,站起来坐到主位上,小桃见状立刻上前给陆谨盛粥,然后退到一边,挑衅的看了春梅一眼。
春梅:……有病。
吃饭没多大问题,吴婶除了提醒几句怎么端碗,怎么夹菜以外,也没多说什么,搞的陆谨开始思考是不是误会人家了。
然后,就看着吴婶拿出一个戒尺,“接下来,我们学习奉茶。”
春梅端上茶具放在一边,吴婶走到面前用戒尺指着茶具,“请小姐先做一遍。”
陆谨挑眉,靠近用手探了一下茶壶的温度,很烫。
“我不会。”收回手,陆谨说道。
“你把茶壶里的水倒在杯子里,然后端到主位上就好。”吴婶挺直了背,戒尺在手里轻轻敲着,“日后小姐是要成为王妃的人,为王爷奉茶是必不可少的,还请小姐认真学习。”
“你演示一遍呗。”陆谨笑眯眯的看着吴婶,“我照着学。”
“请小姐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