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文见宋秋停在主页，久久不点进去，以为他是反悔不想换了，“喂，你刚刚都答应我一起换了，现在不能反悔啊。”说完，他伸手随便点进帖子，“快选一个吧。”

宋秋心不在焉盯着屏幕，心思全在陆青文网名上，原来他发第一首歌起，陆青文就在默默支持他了，原来，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陆青文也有在关注他。

眼睛像是起了雾，屏幕上的字在宋秋眼里逐渐模糊，他飞快抹过眼眶。

原来，那三年，他不是一个人。

“这个怎么样？”陆青文注意力全在“情侣昵称”上，没注意到宋秋的动作，指着第一个心急道。

宋秋眼眶发酸，他吸吸鼻子，看看陆青文指的网名，还好，起码不非主流了，他声音闷闷的，“恩，就这个吧。”

“等等。”陆青文听声音，疑惑道:“你感冒了？”

“没有。”

“不可能，你刚刚吸鼻子了，嗓子还这么哑，今天还在大雪山上爬了一天，这不是感冒的前兆是什么？”陆青文十分笃定，说着就要去前台找感冒药。

“没有！”宋秋拦住他。

“我不信。”陆青文转身就往宋秋脸前凑，这距离一近，他就懵了，面前，宋秋眼里闪着泪光。

一切毫无预兆，措不及防。

“怎么哭了？”陆青文显得无措，他小心拭去宋秋眼尾的泪，语气突然温柔。

“没哭。”宋秋嘴硬，抹抹眼，随口扯了个谎，“眼睛进沙子了。”

“……”

凌晨，温暖的房间，无风无尘，没有沙子，更没有傻子。

陆青文感到好笑，扪心自问，他确实偶尔犯点傻，但也没蠢到这种地步吧，他轻戳戳宋秋脸蛋，真诚发问，“你当我傻子啊？”

“没。”宋秋被他逗笑了，也觉得自己刚撒的谎没水平，“开玩笑的。”

“哦。”陆青文见他笑，才放心问:“所以刚刚哭什么？”

“没哭。”

“那你...”陆青文刚想追问，便被宋秋打断，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没好气道:“再问不换了。”

“别！”陆青文举起双手投降，照他对宋秋的了解，继续问下去指定没戏，干脆顺着宋秋，“不问了不问了。”

他又指向屏幕，“这个怎么样？一个字没有，总不土了吧。”

“这...”宋秋嘴上犹豫，但，想想总比刚开始的好，“好吧。”

“你用这个，我用这个。”

“这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这个像你，这个像我。”

“哦。”

二人点开微信，说换就换，于是，宋秋万年不变的微信昵称变了。

宋秋:（?? _ ??）

陆青文:（?? ?? ??）

第二天，凌晨六点，天边灰蓝，宋秋是被枕边夺命闹铃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