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心说的真不假,每天找朋友确实能分散注意力,而且威力特别大。
昨晚哥几个鬼哭狼嚎到二半夜,虽然没有喝酒但不知道是哪个带的饮料含酒精,不知不觉就喝高了。
齐天醒来的时候还有人压在自己身上。
我操!
之前醉酒被睡的阴影还在齐天脑中挥之不去,他将压在自己脚上的脑袋一踹,猛地起身。
被踹的是之前常约着打篮球的兄弟,头昏昏的懵逼的看向齐天。
“大圣你踹我干甚?”
“我操,我不踹你踹谁,俩男的贴这么近干嘛!”齐天像个应激的暴躁小猫。
那人揉揉脑袋,“都是男的这有啥。”
说完就去厕所放水了。
对啊,都是男的……
不对,男的也要警惕。
谁能想到余生是弯的?光是看着余生不比在场的哪个都直?
齐天从冰箱拿了瓶奶冷静冷静,一入口冰牙。
他吸口凉气,看了看自己租了不久的房子,难得生起愧疚心。
看看这一屋子乱的。
下次还是不能带朋友聚餐,在外面吃好了。
预约上门保洁,带着几位朋友出去吃饭打球了。
对面的余生就没那么好过喽,齐天带人回家,他是知道的,早上出门遇到齐天一行人才知道齐天竟然留他们过夜。
电梯缓缓关上,齐天恨不得快点,谁知道一出门就碰上余生,还是这种情况下。
真是尴尬死了,就像是出轨被抓一样。
不对,他又没出轨。
不对不对,什么叫出轨,不就是睡一觉自己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余生看着即将和别人离开的齐天说:“今天你你回家我找你签字。”
齐天左看右看就是不去看余生,不自然应道:“哦嗯好。”
电梯门关上,将二人隔绝。
余生拳头紧了又松开,回去在酒柜里翻找。
齐天前几天身体不舒服,打球总是不尽兴,现在彻底恢复了算是使劲浑身解数,打得对面那叫一个屁滚尿流。
“我去大圣你疯狗啊!”说话的还是早上那位命苦人士,“你失恋了?这么猛不要命啦!”
“我是猛男,可不得猛。”齐天说着发起油腻攻击。
“呕!”
打得开始时间过得也快。一看都是晚上八点了。
“不行了,我得去找我对象。”一个男生先行离去。
剩下几个也陆陆续续离开。
顿时场上只剩三人,齐天看向剩下的两位,“你们不走?”
命苦人士潇洒一笑,抱着旁边臭脸的说:“我对象就在这儿!”
球滑落。
齐天就说吧,这人看着就不像直的。
还没余生直,余生是弯的,这位还真他娘的是弯的。
他是没心情打球了,路过买了烧烤回家去。
电梯打开一股浓浓的酒味。
走近看,发现一个人喝得烂醉压在他家门前。
“余生?”齐天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要知道过去两年内无数次聚餐余生都没喝醉过,甚至都没喝多少酒。
这怎么就醉在他门前了。
齐天放下烧烤,拽着余生的衣服把他挪开。
这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余生浑身冰冷。
我操!齐天颤颤巍巍将手伸到余生鼻间。
呼!还活着。
“余生?余生?”他试图唤醒余生,收着力气拍了拍。
余生缓缓睁开眼,聚不上焦似的,“嗯?”
“你家密码多少?我送你回去,你还好吧。”
余生不说话了。
该不会喝酒喝傻了?
酒精果然有害大脑!
齐天将余生扶起,打开门,又踉踉跄跄地将人安置在沙发上,拿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起身捶了捶他的小蛮腰。
不愧是一米九,看着薄薄一片抱起来还真不轻。
“嗯,齐天……”余生终于说话了,但齐天听不清。
他俯身趴下努力听清余生说什么,“余生,你刚刚说什么?是在叫我吗?”
齐天脑门一拍!
他忘了家里别说解酒药了,连蜂蜜也没有。
手机放在卧室充电了,齐天起身想去拿,但却没成功。
余生拉着他手腕。
“怎么了?”齐天懵逼中,喝醉酒的人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余生往前一扑,半个身子压在齐天身上,二人倒在一起。
“我喜欢你。”
齐天听清楚了,眼睛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