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知不知道小鸡毛、萨摩耶这类热情的大型犬?他们的特点是什么,不能招呼,一招呼就跑了。
齐天也是这样。
“哟!孙远!你怎么在这?”齐天明显亢奋,刚刚纠结情绪一扫而过。
“吃饭来的,真巧啊,多久没看见你了。”孙远走近了。
可能是这边的路灯坏了有可能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总之余生脸黑得很明显。
孙远,哼,在李悦之前,这是他最最讨厌的名字,李悦无疑是余生心里最最需要防备的人,好在她的一切都是明着来的,这位孙远可就不一样了。
“这不是大忙人余生吗,大圣你怎么还跟他一块呢,真逗。”说着发出驴一样的笑声。
齐天听不出来,这么明显的话齐天听不出来!
原因大致有三个,第一,齐天不是喜欢深究别人话里意思的人。第二,这位孙远在齐天眼里并不是值得深究的,第三,这话说得齐天即使是深究也听不明白。
因为孙远是弯的,齐天不知道,去年他们在一场篮球比赛上认识,之后就常约着打球,齐天为人大方说话有趣,有他在的地方总不会冷场。
最最最关键,长得帅,像这样的人想不注意都难。
孙远毫无悬念地看上齐天,好好地走着路,他突然上去抱齐天,齐天没当回事,只觉得那人脑子可能有什么病不拖着人不能走了。他和齐天说,“你长得可真美”,齐天吓得一激灵“谢了哈好油啊你。”
总之,孙远每次夸齐天都让齐天都及其抗拒,他就纳闷了,到底拿出问题了,直到看见余生,好家伙,原来是有了,他说他怎么献殷勤都不好使呢。仔细一问,原来那叫余生的家伙在齐天跟前混得还不如自己呢。
舔狗。孙远背地里都是这样黑余生的。
多次挑衅,直到余生抓住他私生活混乱的小啾啾给他举报了,为了避风头,孙远躲到家里休学半年。
齐天压根不知道这些事,对孙远的认识也就是球打得还可以,但人有点恶心的家伙。
余生看着孙远那一脸堆笑的表情就难受,呕。
“走啊,”孙远个头没齐天高,扬着脸很是不屑地看着余生,“今组个局,一起去呗。”
虽说吧,看见熟人就高兴,但要和孙远打球,算了,着人竞争意识太盛,过去齐天不知道吃过多少闷亏,眼睛才刚刚消肿可不想再去了。
“我是真想打球,但我刚吃饱,现在有点晚了,你们打完还得去吃点吧?”齐天委婉道。
这时候是个正常人都该听出齐天话里话外的意思了,很可惜,孙远不是。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走走走。”说着要去拖齐天。
齐天烦了,这人怎么手脚不干净呢,一个拐手给他扔到一边,“对不住,真心不想去。”
孙远面露尴尬笑着,“关系淡了呗,我先走了。”
临走也不忘白余生一眼。
正常,余生不是匿名举报,这事闹得不大,学校里本就没几个知道更别提本就不八卦的齐天了。
余生看着孙远一歪一斜一的步态,想着怎么收拾他让他滚远点。
“在想什么?”齐天问。
“没什么。”
“发呆啊?下次发呆也要说。”齐天讨厌,没有,不是,都行,随便。尤其忍受不了这些话从余生嘴里说出。
余生暗暗一笑。
到第二天他就笑不出来了。
“方老师,”余生推开门,手上是一堆顺便带过来的资料,这个方老师真是“物”尽其用。
地中海的方老师放下老婆给他买的茶杯,去看余生,“余同学,老师和你讲了呀,富贵险中求,爱情也是如此,说说你这几天的进展吧。”
“老师,他越来越不愿意和我说话了,”余生活像个受冷落的小媳妇,“之前的…经常离间我们的人以后回来了。”
“啊!”方老师一口茶水差点喷余生脸上,“你说谁回来了?”
余生不好多讲,他觉得自己对齐天那么明显,讲的略微清楚肯定是要被猜出的,用差不多意思的话替代,“之前有个人总爱坏事,现在他又开始了。”
谁知方老师听后更加紧张,掏出手帕擦擦尚未冒出的汗,“这个呢……”
方老师几乎就要崩溃了,扑街啊!
因为他的过错,齐天那个坏崽子知道个这个事,现在开始捣乱了!
方老师说话支支吾吾,不见之前的气势,“这个嘛,其实,那个齐天同学也来找过我……”
余生猛地抬头,他都没说,老方怎么知道是齐天。
“那个,其实他平时看着潇潇洒洒的,结果失恋后也挺伤心的,连我说话都听不进去了,魂飘了似的。”
余生突然意识到自己想的和老方要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但又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是自己想的。
“他很伤心是么?”
有什么好伤心的,你们才认识多久?她又有多喜欢你你为她伤心?
有时候余生觉得把齐天带回家锁起来也不错,唉,算了,那样齐天会恨死他的,他已经得不到齐天的喜欢了,可不想连朋友也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