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不同意的,”卢西恩眼神锐利,“等人醒来再说吧。”“没有其他选择。”阿德里安迎上他挑衅的目光绝对不退让。“呵呵。”卢西恩冷笑,这幅难得一见的样子真是饶有趣味,“有没有选择,谁说得准。劝你赶快回去,该做的事做好,别到头来因为小小的失误,竹篮打水一场空哦。”
“不劳烦你担心。”阿德里安从容不迫,他看向仍在恍惚的罗兰,“你过来。”
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罗兰,动作迟缓又僵硬,“好。”阿德里安看他那副鬼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跟我来,有事交代你。”“可是……”他往玛格丽特房间瞟了一眼。阿德里安叹气:“安排给你的任务不会变。”
阿德里安领着一步三回头的人出来了,他什么也没说,等到离村长的房子有一段距离后,转身就给罗兰的脸上招呼了一拳,见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阿德里安咬着后槽牙整理衣服说道:“如果你连自己为什么挨着一下都不清楚,就不用再效忠赛尔潘汀家族了。”
罗兰是真被打懵了,眼前天旋地转,怎么也站不起来。阿德里安没有想扶一把的意思:“我不管你是什么心思,该做的事得做好吧?暂且不追究为什么我没有首先知道她晕倒的消息。现在你要做的,爬起来把自己收拾干净,尤其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然后把人给我看住了。”
阿德里安必须回去了,不能让斯特林找不到人。虽然他没有再进一步探查,但估计洞穴是人去楼空,不然他丧失抵抗能力的那么长时间,不会不被那边的人发现,目前还有谁比屠龙者作为人质更有谈判价值?
他想知道伊格尼斯家族的态度,或许斯特林已经搜索了整个洞穴,对方接下来打算该怎么办呢?两个家族要暂时合作吗?他眉头紧皱地想到。
人已经逃走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翻越险峻的群山,活着回到自己的国家了。想来斯特林组织祭祀不死的神明不为其他,只为他们不要借给敌国质子克服艰难险阻的力量。
斯特林去阿德里安的房间没找到人,想也不用想就是去找玛格丽特了吧,当他看见芬恩的伤口时,他心里就有了玛格丽特还活着猜测,不仅因为至今没有找到尸体的消息,还因为他是王都为数不多了解王妃的医术和身世的人,以及她与质子失踪的时间点太过巧合。
如果质子还没能从这里逃离,或许斯特林还会将玛格丽特还活着的事情当个问题对待,从他吸入毒物后致幻后这便排不上优先考虑的位置了,带回去这个消息只会增加王后失控的几率。
况且即便玛格丽特回到王都又如何?她那年迈的丈夫已经成了流浪街头的疯子,又没有子嗣,这样尴尬的身份她活不活死不死,对于伊格尼斯家族都没什么所谓了,就看她有没有本事学着她的母亲去做谁的情妇。
斯特林正想着,阿德里安就回来了,两人一对视立马就知道事态紧急到,需要抛去两家的恩怨敞开明牌来谈的地步了,“看来是一次难得的合作。”
昏迷中的玛格丽特仍有意识,她虽然闭着眼睛看不见,但仍然在感知周围,尤其能够朦胧听见周围人的对话,就是不明原因地无法醒来,她到底怎么了?
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飘渺的声音,“我虽然不太想帮你,但是倒不是不可以用打赌的方式进行。”
玛格丽特脱口而出地问道:“打赌?为什么要打赌?”没有人回答她,那个飘渺的声音继续说道:“我给你三次改变的机会。”“什么机会?你到底是谁?”
当然也得不到回答,正当玛格丽特的意识在思索时,她的□□不知为何产生了痛苦的反应,全身莫名开始血液沸腾,心脏因此承受了巨大的压力,痛感强硬地将她从潜意识深处拖拽出来。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有人正将她搂在怀里,是阿德里安吗?不太像,可是还没有完全恢复对身体的控制,痛觉过后便是无尽的寒冷,她抖个不停,仍不住要往这人的怀里钻,以汲取更多的温暖。
“哦,我的玩偶这样真是让人心疼坏了。”卢西恩轻松地掂了掂怀里的人,两人抱得更紧,他愉悦地将下巴磕在玛格丽特的脑袋上,“是有些疼,可是实在等不了了,乖乖乖~一会儿就好。”
忍受疼痛的玛格丽特明白,自己这是被下药了,理智除了理清现状其余完全管不上用场,此时的她只能顺从本能依偎在害她这样难受的人的怀里。
“亲爱的玛格丽特,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对我有诸多怨言,”卢西恩轻柔地将她的头发捋到胸前,不让冷汗继续濡湿碎发黏着皮肤不舒服,“先听我说完,不是恶意,是争取一个被选择的机会。”
又是选择,玛格丽特被迫以一个十分难受的姿势仰视卢西恩,他真把她当作玩偶那样照料,捏着她的下巴擦拭脸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