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一回来就去找姜姐姐吃饭,不想却被留下来看家的新叶告知姜离去赴宴了。
青凤林吃完饭看了一会儿县志也不见姜离回来,便觉得心下难安,哪怕是窦翻天说她身边有李虎跟随也不行,最后干脆拿着灯笼来接人。
不想还没走近就看到姜姐姐在拿着手帕给一个男子擦拭什么,那一刻青凤林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却又很难说清楚,便直接张口喊了姜姐姐。
只是等走进了才发现应该是那位公子帮了姜离,看来是自己刚刚误会了。
姜离听青凤林说是来接自己的,便顺势跟周印道:“周老板,既然有人来接我了,这就一事不烦二主了,周老板请回吧!”
青凤林也对周印行了一礼:“今日之事多谢周老板了。”
说完青凤林看向了周印,只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位周老板看着有些眼熟啊!
然而青凤林看周印眼熟,周印却没见过青凤林,只是把手里的三块手帕一折递给姜离后道:“姜老板都这么说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公子就麻烦姜小姐多多照顾了。”
说着周印又拉了苏景一把,苏景也跟着往前了一步,不想青凤林这么一看又是一个眼熟的。
不过,井姝小姐怎么摇身一变成了苏公子了?
井姝则是有些忐忑的低下了头:怎么在这里遇上了他?
姜离则是没有发现青凤林的异常,而是又和周印说了几句客套话,他们才分道而行。
等周印走远了,姜离才把手里的手帕物归原主,只是在递给苏景的时候,姜离拿帕子的手微微一顿。
伸手准备要接的苏景看着姜离看自己,不经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姜老板,我怎么了吗?”
姜离否认:“没事!只是很少见男子随身带手帕而已。”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苏景接手帕的手和腕骨。
等把手帕物归原主后,姜离便跟着青凤林并排而行朝家走去了。
回程已行一半,姜离因为面妆被弄花了毫无说话的欲望,青凤林却是满肚子的疑问,故而犹豫了许久,青凤林还是忍着尴尬问了出来:“姜姐姐,那个周老板,你是怎么认识的?”
姜离拿着团扇遮着半边脸看他,这一看姜离才发现,不知道何时青凤林已经比她高了,虽然只有那么一点:“之前在京城是周老板买了我的店铺,算是救我于水火之中的大恩人了,怎么?你认识他?”
青凤林也没否认:“应该是听说过,不过我听说这位老板可不是个什么好相与的,所谓无利不起早,这位周老板怎么会主动帮你?”
说完青凤林又觉得这么问不太好,有点像是在质问:“姜姐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怕他对姜姐姐有不轨的心思。”
姜离听的心中一暖:“据他所说是因为他们亲戚曾经有受晏清的恩惠,又报恩无门,所以就高价买了我的店铺。”
青凤林朝前而行的脚步微微一顿:“晏清?”
姜离这才反应过来,青凤林可能不认识沈晏清:“你不知道他吗?毕竟大家经常谈论我们的曾经,不过没关系,我告诉你也是一样的,他是我曾经最爱的人,如果不是命运弄人的话,他现在应该也是我最爱的人。”
青凤林却在姜离说完之后仔细看了看她的神情,却见她一脸坦然并无悲戚:“姜姐姐……似乎不是很难过……”
姜离闻言停下脚步,拿开团扇转头看着青凤林:“所以,你会觉得我冷漠吗?”
她这么一问青凤林才有意识到了自己说话的不妥:“不是,姜姐姐,我只是想如果晏清哥哥也在的话,他一定会很欣慰吧!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一直沉溺于伤痛。”
姜离只觉得心头被狠狠一撞,似乎她又回到了沈晏清刚去世的那个时候,沈伯伯和沈伯母就是这么劝解她的。
姜离回过神继续走了起来:“其实晏清刚去世的时候,我一直痛不欲生,甚至是这么多年我其实都没有走出来,但是那日从慈善寺回去的路上,我遇到了那场追杀,虽然在此之前我就已经在说服自己了,可是只有真正要死的时候才能彻底想通。”
青凤林听着她的话道:“真被姜姐姐喜欢,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为什么?”
“因为可以被姜姐姐记得很久,一个人死去,很快就会被遗忘。”青凤林故作老成的说着。
姜离却笑着摇头:“谁知道呢?我其实有时候在想什么才是爱?我真的爱晏清吗?我要是真的爱,为什么还能因为别人的催促动摇自己的本心和那些人相看,和陈奚成亲?”
青凤林闻言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丝不对劲,但是实在太快了,他有些抓不住。
其实青凤林也很好奇,姜家是怎么搭上陈奚的?但是这些是姜离的隐私,所以他也不能多问,就这样青凤林岔开话题问起了那位“苏公子”。
“我听姜姐姐你们刚刚称呼身后那位为苏公子,她是不是自称自己叫苏景啊?”青凤林靠近姜离,压低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