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窦翻天只觉得浑身一麻,随后尬笑着转过来,“不敢当不敢当,小公子有什么话直说呗!”
窦翻天说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倒了杯水。
青凤林也起身走了过去:“窦大哥,我就是想找你帮一点点小忙。”
青凤林说着还拿起茶壶又给窦翻天添了一杯水。
窦翻天眼珠一转:“你该不会是想要服软了吧?这样挺好的,不做这个劳什子的状元郎,回家继承家业去。”
说着就要去收拾东西走人。
“当然不是,”青凤林急忙拉住他,“我这次花钱,就是想找你找几个护卫,帮我送个人。”
“送个人?”窦翻天被他拉的坐回了椅子上,脑子一转就想到这是想送谁了,“该不会是那个姜越离吧?”
“是,”青凤林应道,“但是她现在叫姜离了。”
“哎呀,管她什么离,小子,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是怎么想的?”窦翻天只觉得小鬼离谱,该不会是真对那个女人动心了吧?
那女人他也大老远的见过,人是挺漂亮的,可是这年岁不说了,就是她二嫁还不会生孩子这事,就是配不上这小子的。
青凤林却只觉得气恼:“没有,我和姜姐姐清清白白的,你别总是想些有的没的。”
窦翻天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子,你听我说,你不管是给皇帝小儿干活还是回咱们南边继承祖业,那都是有大好的前程的,姓姜的女人再美,她也是配不上你的……”
“够了,窦翻天!”少年实在听不下去了,本来和善的脸也阴沉了下来,“你不许说姜姐姐的坏话,再说你就别跟着我了,我身边不需要不尊重我尊重的人的人。”
窦翻天还欲说下去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好好说着话,怎么还炸毛了?”
青凤林起身去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钱袋重重的放在窦翻天面前,声音依旧淡漠:“我说,我要你找人护送姜姐姐去柯县,这些钱够了吧!”
窦翻天看着难得冷脸的青凤林,也不敢在插科打诨:“够了够了,何况姜小姐那边应该也会再出一些,您喝杯茶消消气,我现在就去找人。”
窦翻天说着给他倒了杯冷茶,自己拿着钱袋头也不回的溜了。
这小子发起火来还挺凶的啊!
青凤林鼓着一张脸,把茶喝完了才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文尔雅模样。
再说另一边的井姝,被青凤林委婉的说了一通,整个人都开始了自我怀疑,更多的是觉得自己交友不慎,她就知道,京城里这些多嘴的女人就不会给人带来好运。
她这几个月不禁受着别人的管束,到头来还要被人讥讽,这让她以后怎么出门见人?
井姝只觉得越想越郁闷,最后干脆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了。
井建业下职回来本来也没太在意,但是都快吃晚饭了也不见那鬼精灵般的丫头出来,一时不禁有些惊讶起来。
只是他这府上也没有管事的婆子,便打算亲自去女儿院子找女儿问问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想一进去就看到女儿的屋子也是黑灯瞎火的,一时不禁心慌起来:“姝儿,姝儿你在不在?”
她这一喊,屋里的小丫鬟立马开门跑了出来:“在的在的,老爷!”
井建业却是已经走了过来:“姝儿,怎么了?还有你,怎么大晚上的不给小姐屋里点灯?”
就在井建业训斥丫鬟的时候,屋里又传来了少女的声音,只是略微带着些沙哑:“爹,是我不让满儿点的,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这一说,井建业立马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常:“姝儿,你怎么了?哭了?今天发生什么了你记得和爹说说,千万别闷在心里。”
他的妻子走的早,家里也没有女性长辈,女儿都是自己摸爬滚打的自己长大的。
女儿长大了,他这个做爹的也不好多管,可是听到女儿的异常他还是忧心。
井姝也知道自己的声音暴露了异常,便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穿鞋去了门口。
最后没忍住扑倒父亲怀里把白天的事跟他说了一遍:“爹,我真的一句话也没接过,他冤枉我。”
井建业只觉得听的眉头直皱:“那这个女人的嘴确实也碎,咱以后不与她们接触了就好。”
不过对于那个青凤林,身在后院的女儿不知道,他这个身在朝堂的父亲确实知道的:“其实你和那小子不成,也算是一件好事!”
扑在父亲怀里哭的伤心的井姝闻言不解的抬起了头。
井建业却道:“这小子在被钦点为状元之后,单独求见过陛下,陛下似乎对他极为不喜,这小子怕是不能留京或者谋个好官职。”
“为父不希望你步入你娘的后尘啊!”
虽然妻子当年义无反顾的追随了自己离京之情让人感动,但是为人父母者才知道对孩子的疼爱,当年终归是他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