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越离撑着环素站好,好一会儿才缓平了呼吸:“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有罪,我没人要那我也不拖累你们了!”
一旁掩面啜泣的刘珠心中一悬,立马走过来握住姜越离的手:“阿离,你可不要想不开啊!你爹他也是心急才这么说的,只要你服个软,给你爹,给宣平侯认个错,回去好好过日子,我们就满意了。”
姜越离却一把甩开了刘珠的手:“姜夫人,你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说,我不会和陈奚和好的!”
刘珠被她一句“姜夫人”喊的愣了一下:“你这孩子……你在瞎喊什么?你还有没有礼数了?”
“礼数?”姜越离反问,“我要是真没礼数,我喊你的就不是姜夫人,而是刘珠。”
这下刘珠更是不干了,一巴掌打在姜越离脸上:“你真是反了天了!”
姜越离被打的脸微微一偏,随后她回过头倔强的看着她:“姜夫人打够了吗?没打够接着打,只是从今以后,我与你们,与姜家再无瓜葛了。”
姜越离说话太过于决绝,完全是姜富夫妻没有预料到的走向,姜富的火气不禁更大了几分:“你个孽障,你是在威胁你老子吗?你还真以为老子吃这一套?”
姜富说着看了看四周,没找到趁手的武器,又去喊管家:“管家,去,把我的马鞭拿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个孽障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还是与姜家再无瓜葛?你以为你是谁啊?”姜富一边撸袖子一边破口大骂等着管家拿来马鞭。
姜越离却觉得十分搞笑,明明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为什么他们还是觉得她在威胁他们?
那边的管家得了命令去拿马鞭,不想一出门就看到了自家少爷,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听了多久了。
但是老爷吩咐的事耽误不得,他也只是给姜越山行了一礼,便匆匆走了。
姜越山站在门口听着屋子里越来越大声的争吵,想要进去劝架,但又有几分犹疑,心里也觉得姐姐姜越离说的多半是气话。
直到管家把鞭子拿进去递给了姜富,姜富一鞭子抽下去他都觉得是姜越离在说气话。
不想姜富气的一连抽了姜越离五六下,他也没听到姜越离认错的声音,这一下子不禁心急了几分。
随后姜越山几步跑了进去挡在了姜富和姜越离身边:“姐,你认个错吧!”
姜越离咬着牙忍着肩膀手臂和后背火辣辣的疼:“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如果现在自己服软了,那她这几天遭受的一切算什么?何况?再和陈奚过下去,再在这样的家待下去,她还不如找根房梁把自己吊死来的快些。
姜富只觉得更加生气:“越山,你听听,她这意思是我的错了?好好好,你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是吗?也行,除非你横着出去!”
姜越离也梗着脖子看着他:“好啊!那您今天就把我打死!”
环素只听的心惊:“小姐?”
刘珠也惊诧,不禁强硬着态度道:“好啊!老爷,你今天这把这臭丫头打服了。”
她就不信姜越离真的不怕死,她的女儿,她了解的很。
姜富更是认为就是姜越离不服气,只要把她打怕了打服了,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想着就又是几鞭子,姜越离则是一直忍着疼不吭声。
到最后还是姜越山看不下去了:“好了,爹,你真的要把姐姐打死了才甘心吗?还有娘,你能不能少说几句?”
说完他扶着姜越离喊环素:“你快把姐姐带走吧!”
环素闻言立马点着头去扶姜越离,姜越离却是没动:“今天,我要说清楚一件事,我踏出这个府门,我就不再是姜家人了。”
姜富见她还嘴硬,手里的鞭子又被自己儿子拦着,最后道:“好好好,我成全你,明天我就去官府把你名字从我们姜家除去,我满足你的心愿。”
姜越离得了准话只觉得心下一松:“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说完便挺直脊背,带着环素往府外而去。
姜富气的大喊:“谁不去谁是王八!姜越离你到时候可别求我!”
说完姜富狠狠地掀翻了桌子:“这个孽障还反了天了,管家,明天一大早给我套马车,我明天就把这个逆女给除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