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情她还是不太想麻烦更多人:“姜老爷,你也听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你找官府也没用,想继续要钱,我劝您还是早点死心回去吧!”
说完姜离又看向了姜越山:“姜越山,你若真是个男人,下次就不要躲到女人身后,你也是有妻有子的男人,不扛起当家的重担只想着在女人身后捡吃的,只会让人瞧不起你。”
谁知她这么说完了,刘珠第一个不干了:“姜越离,你什么身份说我儿子?你忘了当初你爹打你的时候是谁护着你了?我们固然对不起你,可是越山带你不薄吧!”
姜离要转身的脚步顿住:“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这件事了,姜夫人,你要清楚这其中的逻辑,姜老爷打我是因为我要和侯爷和离,我不能再为你的好儿子带来利益,姜越山不让姜老爷打我,那是他身为姜家男丁该做的,我没必要感谢他!”
“倒是我不懂了,你们拼死累活的要儿子初心不就是想要儿子扛起家庭重担吗?总不能是生性本贱,只想要生个祖宗供着吧!怎么反而本末倒置,把他养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吃不了一点苦了?”
周印也把玩着扇子附和:“占着男子的性别过着女子的日子,却又享受着性别带来的利益,还真是不好评价啊!”
姜富和刘珠是越听越气,但是姜富还是自持身份不愿开口,依旧是刘珠对着周印大骂:“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们的家事由得你个外人插嘴吗?”
说着她看向了姜离微隆的肚子:“哦,怪不得你这么护着姜越离这个贱蹄子,你是姜越离养的小白脸吧?!还是无名无份的奸夫?”
“姜越离啊姜越离,你真是寡义廉耻,不仁不义!”
一直有点漫不经心的周印闻言眼神蓦地变冷:“姜夫人,我劝您说话积点德吧!怎么说姜老板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就这么没凭没据的污蔑你女儿的清誉吗?”
“还有,奉劝姜夫人谨言慎行,小心祸从口出!在安国污蔑他人,可是要被砍头的,严重的还要诛全家。”
刘珠却是骂昏了头了:“现在想起她是我女儿了,哼,可惜啊三年前我们就和她断绝关系了。”
她这么说完姜越山和姜富立马伸手拉她:“你在胡说什么?住嘴!”
姜离见他们撒泼也没有太生气:“我的孩子自然是我的孩子,关你们什么事?既然你们也承认我们没有关系了,就尽快离开,否则我就要报官了,到时候别怪我真的不念骨肉亲情。”
这下子,姜富和姜越山真的被吓住了,也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就在这时,青凤林也匆匆的赶来了,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青凤林一阵心惊,等挤进去看到姜离没事才松了一口气,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阿离,怎么样?这里需要我吗?”
姜离摇了摇头:“没事,已经解决了!”
周印却道:“你夫人不需要我可很需要,青大人,那个刁民污蔑我和你夫人有私情,按照安国律法要怎么处理?”
他这话一出,人群里也有人认出了青凤林:“哟,这不是州牧大人吗?”
青凤林对周印行了一礼:“污蔑他人者,按情节轻重处置,污蔑他人清誉属于严重情节,论罪当诛!不知道是哪位污蔑了您。”
之所以说毁他人清誉是重罪,是因为污蔑他人清誉严重,可能会要了受害人的命,要是再加上周印瑞王的身份,姜家恐怕全家都得死!
这话一出,刘珠终于害怕了,趁着他们没看这边拉着人就要跑,但是这个时候也看有没有人愿意给她让路,也看着跑不出去了刘珠腿都开始软了。
周印见她吓的跪在了地上冷哼了一声:“我与姜老板也是老交情了,看在她的面子上,让他们吃几天牢饭我就不计较了。”
姜富三人闻言立马跪了下来:“多谢公子开恩!”
周印这才背着手要走,只是路过姜富一家身边时弯下腰用扇子拍了拍他的脸:“以后别让我在江城看到你们。”
就这样,姜富一家再吃了七天牢饭后一回家就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江城回到了老家村子去了。
不说姓周的会对他们做什么,就是青凤林要是想给他们使绊子,他们也吃不消呀!所以还是走为上计了。
姜离得知此事后也明白周印是在帮她,只是血缘亲情这种东西难以斩断放下,纵使是姜离也有些自我厌弃,会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过无情了。
青凤林见她情绪不佳,便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这件事,你问心无愧就行了。”
姜离靠在他的怀里道:“谢谢你,凤林,有你陪在我身边真好!”
青凤林握着她的手亲了亲:“人要先爱自己。”
姜离想到他的过分包容道:“你好像一直没什么脾气,那你爱自己吗?”
青凤林道:“你怎么会觉得我没有脾气呢?上次迁怒你的丫鬟不就是在发脾气吗?我不对你发脾气是因为你没有做错,没有让我不舒服不满意,我为什么会对你发脾气呢?”
姜离揉捏着他的手指道:“我觉得你太克制了,我希望你也能随心所欲。”
青凤林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那得问问孩子!”
姜离:“……你正经一点要点脸吧!”
青凤林自顾自的笑了起来,随后捧着姜离狠狠地亲了两下:“姜姐姐,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吵架,但我更希望我们彼此不满意的地方能提前说清楚,我真的不喜欢和人吵架。”
姜离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尽量不要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