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扇动着洁白的凤凰羽翅，微微侧身躲开一小股位面乱流。

对前路还是有些茫然。

姜赴春抱着小七，一言不发的坐在凤鸣背上。上午姜赴春许了重利，请求凤鸣带她们去找嬴際。

凤鸣考虑良久，最终还是答应了对方。

可是凤鸣虽然去过嬴際的小世界，但那毕竟是几年前的事，况且又是嬴際主导的航程，现在她也记不得多少细节，只能摸索着前进。

万幸嬴際的小世界和九垓同属未完成的世界位面，凤鸣作为凤凰族暂时还能在两个世界间穿梭往返。

在位面之间穿梭，没有具体的目的地地图是件很危险的事。

凤鸣一边飞行一边说道：“这些是凤凰族总结的经验，你看那些繁星——”

姜赴春顺着凤鸣的指引看了看身旁无数的繁星，虽然只是小小的光点，但反射出来的光芒各个不同。

亮度有的像萤火微明，有的则是统摄一方白昼。

凤鸣继续道：“每一颗星星，都是一方小世界的入口。越是明亮的，通常世界等级也会越高。

坠入那样的高等世界不算什么，最多也就是被该世界的生灵吞食。那些昏暗的才是最应该警惕的。”

小七不解道：“昏暗的不是低等世界吗？怎么还最危险？”

“危险的是规则。”凤鸣道：“虽然世界生灵没有危险性，可是世界意志不允许高等生物入侵，会引来九垓清道夫一样的规则性清除者。”

规则！

竟然又是规则！

姜赴春有些薄怒，不自觉揪住了凤鸣背上的羽毛。

她理解清道夫、理解奥秘不可听，但她不能理解为什么小七不能留下。

前者可以说是为了维持世界秩序，可是后者又是为了什么？

狡兔死，良狗——

姜赴春揪着凤鸣羽毛的手越来越用力，凤鸣吃痛，轻嘶了声，飞翔的角度都不慎偏了一偏。姜赴春回神，连忙松开了手。

小七发现了姜赴春的异样，钻到了她怀里看着她一动不动：“诶？小春你不高兴？”

姜赴春伸手围住小七，不许它往自己脸上乱看，“……你怎么不明白这件事呢？”

姜赴春认为小七理应获得更多的荣誉。起码，不应该被现在这样，将要被剥夺部分意识！

小七歪头想了想，又抓着姜赴春的手上下打量了几回，眼里依旧天真：“我好像明白小春你在难受什么了。”

小七的语气平平静静，丝毫埋怨都不见。姜赴春不由诧异，“你想明白了什么？”

小七：“你的思维是个体的生物思维，所以在乎‘我’这个概念。

独立的我自负盈亏，当然在意得到了什么、没有得到什么。

可是我诞生之前是总体不是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