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乐闻言,呼吸微微一滞:“嗷~”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她抬手扣住陆恬的后颈,俯身凑过去时,还不忘替她拢了拢滑落的发丝,温热的呼吸拂过女孩泛红的耳廓。
陆恬的呼吸渐渐乱了,伸手揽住许知乐的腰,整个人软乎乎地陷在她怀里。
正当许知乐想要加深的时候,窝在两人腿上的年糕不满了。
它被忽略太久,圆滚滚的身子扭了扭,先是拿脑袋拱了拱陆恬的胳膊,见没人理它,干脆伸出肉垫,一巴掌拍在许知乐的手背。
“喵呜——”
奶声奶气的叫声打破了暧昧的氛围,陆恬“噗嗤”一声笑出来,偏头躲开许知乐的吻,低头去揉年糕的脑袋:“你乖乖的,别捣乱。”
许知乐无奈地咬了咬她的唇角,指尖弹了弹年糕的脑门:“小没良心的,坏我好事。”
年糕却得意地甩了甩尾巴,顺势往陆恬怀里钻,霸占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许知乐的吻被打断,本就不爽,再看到这个猫像个小三一样霸占着陆恬,心里的醋意更浓了,她想也没想伸手精准拎住年糕后颈的软肉,那胖橘猝不及防地“喵呜”一声,四肢徒劳地蹬了蹬。
“碍事。”许知乐声音低哑,拎着这团金灿灿的毛球走到门外,毫不留情地拉开门丢出去,动作干脆利落。
年糕摔在门外的地毯上,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立刻扒着门缝可怜巴巴地叫,爪子挠着门板想挤进来,反正整个别墅里都开着恒温空调,又冻不着它。
许知乐瞥都没瞥,反手就扣上了门锁,“咔嗒”一声隔绝了那点吵闹。
她转身快步走回床边,倾身覆上,手掌撑在女孩耳侧,低头重新吻住那泛红的唇角,力道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支配,将方才被打断的缱绻,尽数续了回来。
门外年糕的爪子挠得门板咚咚响,一声声猫叫委屈又急切,许知乐却充耳不闻,她的吻也只增不减。
接着从陆恬泛红的唇角开始一路往下,掠过细腻的颈侧,惹得怀中人轻轻颤栗。
陆恬本就被吻得迷迷糊糊,特殊期过后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往日里的那点娇嗔和推拒全化作了顺从,指尖攥着许知乐的衣角,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姐姐……”
“嗯?”
“我想……”
许知乐的动作顿了顿,垂眸看着怀中人湿漉漉的眼神,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你真的确定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陆恬抬眼,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却用力点了点头。
那三个字就像催化剂,彻底点燃了许知乐心底压抑许久的念头。
她想当陆恬的厨师长已经不是一点半点了,她一直想亲手给她炒一盘独属于自己的菜,更何况今天的菜还是自己跳进锅里的,送到嘴边的肉,她是绝对要吃干抹净的。
“好。”许知乐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喑哑得厉害。
她轻轻揉了揉陆恬的头发,然后掀开被子起身,脚步沉稳地走向卫生间,拧开了水龙头,水流哗哗作响,衬得室内的氛围愈发暧昧。
水声停了,许知乐指尖还带着未干的凉意,快步走回床边,她掀开被子躺进去,指尖缓缓往上,掠过细腻的肌肤,许知乐俯身,在陆恬泛红的耳廓边落下细碎的吻,声音喑哑又蛊惑:“乖,放松点。”
陆恬的思绪早被许知乐搅成了一滩水,她垂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连呼吸都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许知乐让她抬手,她便乖乖地举起胳膊,任由对方将碍事的菜叶剥去;许知乐让她分开,她就顺从地分开,指尖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泛起一层薄红。
门外年糕的叫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室内的呼吸声交织,许知乐看着怀中人全然依赖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漫得快要溢出来,俯身时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字一句都缠在陆恬的耳畔:“真乖。”
窗外的夜色沉到了底,门外年糕的叫声早就没了声息。
许知乐终于餍足地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怀中人。
陆恬的发丝凌乱地躺在枕头上,眼角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
看向她的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薄雾。
许知乐心尖一软,俯身吻掉她睫毛上的泪珠,声音低柔得不像话:“乖,累坏了吧?”
陆恬没力气说话,只是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委屈巴巴地哼唧了一声。
许知乐俯身将陆恬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
她抱着人走进氤氲着热气的浴室,放好温水后,耐心地替陆恬擦拭着身上的薄汗与凌乱痕迹,指尖拂过肌肤时,还不忘低头在她泛红的眼角印下一个安抚的吻。
泡完澡后,就用温热的浴巾将陆恬细细擦干,又拿吹风机把她的头发吹得柔软蓬松,才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躺回床上。
她让陆恬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女孩的肩膀,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动作温柔又规律。
陆恬往她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眼皮耷拉着,没一会儿就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
许知乐低头看着她疲惫的睡颜,眼底的占有欲尽数化作了缱绻的温柔,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