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事少有人知道。
当初的雍王残党如今还有一些在民间活动,四处流窜,若让他们先一步知晓小公主的下落,只怕悲剧重演。
淳于珺暗自将这件事记在心里,在余临侧眸的前一秒收回视线。
两个人又坐会火堆前,一个人心事重重,一个人吃的满嘴油光。
第二日,城门终于开了,跟着冀嘉树的卧底小童和他身边的乞儿韩义最先冲进去,跑的十分凌乱。
走在后头的冀嘉树则在城门处打听昨日发生了何事,为了城门紧闭。
守卫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小声说:“昨日不知哪儿来了一个贵人,非要骑马进城不说,又说城外声响太大,要进城的都是贱民,带着一队人马逼得同知大人不得不听他的关城门,要不是知府大人即使回来,不知道今日这门开不开的了呢!”
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冀嘉树捏紧拳头,“竟有此事?”
旁边的守卫也说:“是啊是啊,还好知府大人出现了。”
世子?
薛山雁听到耳熟的名字,不会是男女主吧?
书里就是这个时候,湛安宁来接表妹回京的路上,遇见一个小孩状若野兽在地上爬行,脸上脏的瞧不出容貌,露出的眼睛黑黝黝直勾勾的盯着人瞧。
崔元茭于心不忍,便让人将他带走了,此人便是后来名震边军的少年将军——傅自珍。
一行人进城后便分开了。
冀嘉树和赵问安带着那三个女孩去了府衙,余临和薛山雁回了客栈。
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淳于珺站在原地注视了很久,直到一旁的下属提醒:“殿下,该回去了。”
“走吧,明日提醒我去见她。”
第二日,满头黑线的冀嘉树和赵问安才回到客栈。
一见面冀嘉树就趴下了,“总算解决了。”
一群人忙了一夜,将山谷内的山匪,还有山匪拐来的三个小孩妥善安置好了。
赵问安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茶,精力点满后站起身告别:“此事已了,我该回家去了,诸位,再见。”
“怎么要走啊,”淳于珺笑着迈步进门,“昨日子誉跟我说了,说你想去投军?”
赵问安讷讷的点头,“是的,殿下。”
“若你愿意,可来我白鹤军,”淳于珺坐到了赵问安旁边,“你有这一身好武艺,只怕白鹤军配不上你。”
听到这话激动的赵问安没听出来淳于珺口中调侃的意味,激动的解释:“殿下,我……我愿意,我太愿意了!”
那可是白鹤军,是当今陛下登基后一手创立的军队,目前为止从无败绩!
可是,赵问安心里打鼓,母亲会同意吗?
忽然客栈门被一下杵开,“小安!小安!”嘶哑的声音在门口大喊,“快回家去!你弟不见了!”
听到这句话,赵问安好似被定在原地,直到被人推了一把,立马跑了出去。
“这么着急?”冀嘉树觉得有些奇怪。
薛山雁也觉得冀嘉树有些奇怪,好奇地问他:“怎么了?她弟弟不见了,是该着急才对。”
冀嘉树摇摇头,“我记得她跟我说过,她跟她弟弟同母异父,她同家里关系并不算好,甚至十分讨厌她弟弟来着。”
两人被关在柴房里时聊了些有的没的,主要是冀嘉树问,赵问安呱唧呱唧全说了。
她爹死的早,她娘带着她改嫁后生了个弟弟,弟弟和继父一模一样地好吃懒做,赵问安心疼她娘,反而被她娘嫌弃。
“她好些年没理过她弟弟了,”冀嘉树解释,“因着前些年她弟弟用她爹的牌位在院子里点火,差点家徒四壁,她娘知道后不怪她弟弟,反而将她抽了一顿。”
众人:?
“骂她为什么不把她爹的牌位收好。”
有个听到这话的食客喃喃道:“这样了都愿意回去帮着找她弟弟,实乃至纯至孝之人啊。”
淳于珺出声将大家的思绪拉了回来,温和的对冀嘉树说:“小冀大人此番回京,危险重重啊。”
她也知道了冀嘉树在祁阳发生的事情,知道了薛山雁和余临是受冀嘉树雇佣送他回京。
“是啊,”冀嘉树苦笑,“若不是珺姐你要去随州,我一定赖在你队里,哪儿也不去。”
“跟在珺姐身边,我最安心。”
一旁的薛山雁:……
余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