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动着身体,气氛温馨而浪漫。
跳舞间,子君突然握住吴望的手,将一枚精致的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她眼底满是温柔,轻声说道:“它们是一对,就像我们一样。”
吴望看着手上的戒指,愣了一下,随即摘下戒指,塞回子君手中,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没有诚意,重来。”
子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郑重地单膝跪下,举起那对戒指,深吸了几口气,眼神温柔而坚定地看着吴望,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吴望,十六岁的你,说自己再也没有家人了。今年,是我认识你的第十六个年头。我想正式邀请你,加入我的家庭。”
“你会拥有一个浪漫的母亲,一个古板但心软的父亲,还有一个幽默风趣的弟弟。我很感谢你的父母,将如此美好的你带到这个世界上,让我有机会遇见你,爱上你。”
“我想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允许我正式进入你生命中的机会。你不喜欢话说得太满的人,所以我不说永远,只说我会尽全力让你幸福,用我的一生去守护你。”
“你永远会是你自己,不需要为任何人妥协,不需要改变任何事情,但也请你允许我,成为你的爱人,你的依靠,你的归宿。”
“所以,吴望女士,你愿意成为我的爱人吗?”
子君哽咽着说完,眼里闪烁着泪光,却满是坚定和期盼。
吴望看着单膝跪地的子君,眼眶也渐渐红了。
她皱了皱眉,故意板着脸摇头:“成为谁的爱人?再明确一下甲乙双方,我没听清。”
子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擦干眼泪,再次郑重地问道:“所以,吴望女士,你愿意成为子君女士的爱人吗?”
吴望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自己的左手,放在子君眼前。
子君连忙拿起戒指,郑重地戴入她的无名指上。
吴望牵起子君的手,取下她手上的另一枚戒指,学着她刚才的模样,单膝跪了下来。
她连着三次调整呼吸,仰头坚定地看着子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认真:
“子君,你知道我的,我不太会说这些煽情的话。我有的东西不多,除了钱,就是我自己。”
“如果说,你不想上班,不想当医生了,那就在家帮我打理花草,照顾文房四宝,整理项目图纸和资料,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如果你想在事业上更进一步,想在医学领域有更大的发展,我可以为你设计修建一所医院,让你当院长,我来做法人,承担你所有的医疗风险。”
“那么,子君女士,你愿意成为吴望女士的爱人吗?”
子君早已红了眼眶,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知道,对于吴望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她的事业和她自己更重要。
这番话,是属于吴望最诚挚、最笨拙的表白。
她现实,会权衡利弊,却把自己规划进了她的未来里,甚至愿意用自己的一切,为她保驾护航。
“我愿意,我愿意……” 子君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伸手将吴望紧紧拥入怀中,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深情而缠绵的吻。
而此时,线上会议室里,那些没有退出、一直闭麦的人,看着屏幕里相拥的两人,眼里也积满了泪水,默默见证着这美好的一刻。
似是想到还有人在场,子君松开吴望,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手机,对着屏幕轻声说道:“谢谢大家的见证。” 说完,便挂断了视频通话。
手机页面黑屏后,沈焱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是:【录上了就快点剪辑,别耽误事。】
沈焱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不就是有对象了吗,有什么好得意的,还让我帮忙剪辑视频,真是够了。”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点开了录制文件,认真地开始剪辑。
第二天醒来,吴望一睁开眼,就对上了子君炽热的视线。
她心里暗叫不妙,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
“怎么?这么怕我?” 子君笑着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以后,这个房间,每月最多开启一次。” 吴望红着脸,想起昨晚的事情,语气带着几分窘迫,“我以为那个看起来杀伤性最小的东西,竟然是……”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只好躲进被子里,不肯出来。
子君笑着拉起被子,盖住两人,伸手捏住吴望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竟然是什么?说清楚。”
吴望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一片,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那些东西,你难道都要在我身上用一遍?” 吴望避开她的目光,小声问道。
“不然我买它们干嘛,” 子君的眸色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我的东西,自然是要用在我爱人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