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 “我知道”,彻底击溃了子君最后的防线。
从床榻到地板,从镜前到浴缸,
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两人亲密的痕迹。
吴望虚弱地搂住子君的脖子,浑身无力,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的动作微微荡漾,溢出不少。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雷暴中航行的小破船,随时都有可能散架。
“之后…… 去草地好不好?” 子君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断断续续地说道。
“好。” 吴望毫不犹豫地应下。
她一把捞起水中的吴望,用干净的浴巾将她裹紧,抱着她走到客厅的阳台,将人轻轻放在阳台晒椅上,又拿起一旁的毯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吴望偏过头,看向边几上放着的香烟,努了努嘴。子君心领神会,抽出两支香烟点燃,夹起其中一支,小心翼翼地放到吴望的唇边。
“你在这里晒会儿太阳,好好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子君低头,在吴望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内。
观山樾小区内,一栋还未装修的毛坯别墅楼顶上。
子衿和王清正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里拿着高倍望远镜,紧紧盯着远处那栋楼王的阳台,眼神专注得像两个专业的侦探。
观山樾的李经理则在楼下的露台处小心待命,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轻易上前打扰。她早上一上班就接到了集团高层的隐晦通知,说子董可能会来项目视察,让他务必小心接待,没想到子董竟然会带着一位神秘女士跑到毛坯楼顶来,这操作实在让她摸不着头脑。
“你看到没有?刚刚那个?” 王清一边保持着偷窥的姿势,一边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子衿同样保持着俯身的动作,眼睛都没离开望远镜,只是对着楼下的李经理大声吩咐道:“那个,李经理,我们现在不需要人陪同,你先去忙下午活动的准备工作吧。对了,今天的活动一定要安排妥当,不能出任何差错。”
李经理闻言,连忙恭敬地接话:“子董您放心,我今天一早来上班就组织了项目例会,明确了各岗位的职责,之后就一直带着项目员工着手准备业户活动,所有细节都已经反复确认过了,绝对不会出问题。”
“那就好。” 子衿点点头,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之后会有集团人事部门的人联系你,具体事宜他们会和你沟通,你先去忙吧。”
李经理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这话里有话,但也不敢多问,连忙应了声 “是”,转身下楼,轻轻合上了通往楼顶的大门。
直到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李经理才后知后觉地庆幸起来 —— 还好她一早见到子董的时候,没来得及给上头那位沈董汇报,不然以沈董和子董之间那微妙的关系,集团人事找自己谈的,恐怕就不会是什么好事了,说不定还会影响到自己的职业生涯。
毛坯楼顶上,王清见李经理走了,立马又凑到子衿身边,急切地问道:“你刚刚到底看到没有啊?子君把望儿抱出来的时候,那个样子……”
“我又没瞎,怎么会没看到。” 子衿放下望远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还有笑意,“不就是没穿衣服嘛,我看到了。”
王清急得拍了她一下,压低声音道:“我不是说这个!你没看到望儿的脖子吗?还有她的嘴巴,都被咬坏了,看着就疼!子君这孩子,下手也太狠了!”
“看到了,看到了。” 子衿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随即又忍不住打趣道,“没想到我们家子君竟然这么生猛,哈哈哈,这下总看明白了吧?很明显,子君是你家的‘女婿’无疑了。”
“什么女婿不女婿的,我现在就心疼我们家望儿。” 王清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心疼,“你看看望儿那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肯定是被折腾坏了,子君怎么就能下这么重的手、这么重的嘴呢?”
“好了好了,别心疼了,我回头肯定会跟子君说的,让她以后注意点,别太欺负望儿了。” 子衿连忙安抚道。
“什么回头?就今天下午!你必须跟你女儿好好谈谈!” 王清态度坚决,丝毫不让步。
子衿有些犹豫,但看着王清那严肃的表情,只好妥协道:“好好好,别生气嘛,我下午一定找机会跟她说,让她收敛一点,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王清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又忍不住吐槽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生猛吗?青天白日的就这么大胆,也太不顾及影响了。”
“谁知道呢,可能是情到深处难自禁吧。” 子衿耸耸肩,笑着说道,“不过说真的,我倒是觉得其他年轻人不一定这样,但她们俩啊,就挺生猛的。”
王清没再接话,只是重新拿起望远镜,继续盯着远处的阳台,心里却乱糟糟的 —— 既心疼自家望儿受了委屈,又忍不住好奇这两个孩子之间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楼王别墅内,子君正在餐厅的岛台旁忙碌着。
她系着一条简单的米色围裙,动作熟练地准备着早餐,时不时抬起头,看向阳台晒椅上的吴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