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矮子,还敢嫌弃我!” 陈助被她批得一无是处,顿时炸毛,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他身高一米八五,站在吴望面前足足高出三十公分,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几分压迫感。
“我矮怎么了?” 吴望难得被他噎了一下,脸颊微微涨红,显然是气得不行,却依旧嘴硬,“懂不懂浓缩才是精华?我这叫精致小巧,总比你空有一身傻力气强。”
“小矮子,一五五!” 陈助得理不饶人,笑着往沙发走去,顺手拿起浴巾,慢条斯理地围在腰间,遮住了那片惹眼的春色。
吴望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咬了咬后槽牙,拿起桌上的油茶碗又喝了一大口,温热的绵密滑过喉咙,才稍稍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她知道陈助是故意气她,可每次都忍不住上钩,这个男人就像块狗皮膏药,沾上了就甩不掉,偏生眼下自己还真需要他。
……
京市医院的食堂里,人头攒动,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隐约一丝的消毒水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人有些食欲不振。
子君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餐盘里装满了饭菜,可她却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用筷子扒拉着,味同嚼蜡。
对面的沈焱实在看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筷子,指节敲了敲桌子,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姐,你真不去雾市把吴望嫂子追回来吗?你就这么放任她一个人在那边?”
子君抬起头,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她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我问过程舟了,她回雾市是那边事务所有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忙工作上头的时候,眼里根本容不下别的东西。我这个时候杀去雾市,分她的心不说,说不定还会让她更反感,你觉得我还有可能吗?”
“那你给她打电话了吗?” 沈焱追问,脸上满是担忧,“就算她不回来,你也得让她知道你心里惦记着她啊。”
“要她肯接才行啊。” 子君苦笑一声,扒拉着餐盘里的米饭,无奈道,“我每天都打,早中晚各一次,可她就是不接,微信也不回,我都要疯了。但我又不能逼她太紧,她的脾气,越逼她,反而适得其反。”
“不是姐,到底发生了啥事啊?” 沈焱皱着眉,一脸困惑,“你俩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上次见面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闹成这样了?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呢?”
子君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她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像耳语:“你帮不了我,这件事…… 是我自己的问题。现在就算是老天爷来了,也帮不了我。” 话说着,她的眼尾就红了,赶紧低下头,用头发遮住脸,怕被沈焱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
沈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难受,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
他知道子君的性子,要是她不想说,就算再追问也没用。
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希望吴望嫂子能早点消气。
……
缅市的园区里,空气湿热,弥漫着一股草木腐烂的气息。
盛楠将怀中熟睡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婴儿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孩子的小脸肉嘟嘟的,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盖在眼睑上,呼吸均匀而平稳。
安顿好孩子后,盛楠掏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他划开接听键,语气冰冷而简洁:“讲。”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虎子略显急促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汇报道:“吴小姐的身体情况不太好,医生说孩子压迫到她的旧伤,情况有些不太乐观,建议她提早把孩子刨出来,不然随时有瘫痪的可能,具体的细节医生不愿意透露太多,可能需要您回来亲自见他。另外,程舟把身边的白手套陈助派回雾市了,今早刚到南山别院,看这架势,吴小姐应该是准备收拾他们事务所的那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