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试前几天,砂忍的参加者也到达了木叶,我一直默默观察着他们的动向,旨在防范与命运线有出入的攻击提前发动。
在考试之前一周,鸣人果然毫不意外地和勘九郎撞上了呢。
顺便一提,当时我也在,原本鸣人正在约我一起吃拉面,在我提出“为什么不叫佐助一起”的疑问之后摆摆手开始吐槽佐助,一边走路一边吐槽,然后果不其然地和人家撞上了。
鸣人吐槽的话都被我记了下来,以备下一次恶作剧的时候交给佐助,让佐助来处理鸣人留下的烂摊子。
目前还很矮的鸣人被勘九郎轻易地揪着衣领提了起来,勘九郎的语气称不上友好:“喂,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鸣人本来说着“抱歉抱歉”的话,这下一下子也不高兴起来,反驳:“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要说故意的话明明是你这家伙在无理取闹吧!”
“你说什么?!”
眼看双方就要打起来,勘九郎的姐姐手鞠来阻止:“勘九郎!放手,我们来木叶可不是来惹事的。”
勘九郎嘀咕一声“看在手鞠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马”,放了手,没想到鸣人反而做了个鬼脸来挑衅对方:“我看你这家伙就是不敢吧!略略略~胆小鬼猫头男~”
然后愤怒的勘九郎就被佐助一个石子打中了手腕。
啧啧啧,这个树上的位置找了很久吧佐助,一切都是为了装这一下吗?
一开始就掌握全局的我看透了一切,包括佐助冉冉升起的B王之心和那边我爱罗无声的默默观察。
鸣人高兴地抬头,说了一句“佐助”全然忘了刚刚吐槽佐助的画面,见勘九郎还要出手,无师自通地溜到我身后冲他做鬼脸,耍贱本事一级棒。
我也顺势做出护住鸣人的样子,半拔刀,保护“柔弱的鸣子公主”。
“可恶,你们!”彻底被激怒的勘九郎不顾手鞠的劝阻,从背后解下一个大包,我看得到,那是傀儡“乌鸦”。
然后勘九郎就被我爱罗阻止了。
他(和佐助一样找了很久的合适位置准备装B)倒挂在树枝上,流沙从他的身边纷纷落下,黑眼圈,没有眉毛,神情淡漠,比起人更像是非人的沙偶:
“够了,勘九郎,你还要丢人到什么时候?”
“我爱罗…”成功被吓到的勘九郎缩了回去,收起了“乌鸦”。
佐助显然也没料到会有第三个砂忍出现,有些意外,将一直上下抛着的石子握在手心,皱着眉观察这个“我爱罗”。
下一秒就是互通姓名的情节了吧?
果然,我爱罗转向这边,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面容竟然柔和了一些,开口:
“你的名字是叫做…漩涡鸣人吧?我叫做砂瀑我爱罗,我想要和你做朋友。”
欸??!
这不对吧,剧本是这样写的吗?
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我就明白风之国出了什么意外。
砂隐村,有一个“外来者”感化了我爱罗,并向他传递了未来的好友“漩涡鸣人”与他处于相同境地这一情报。
失策了吗?木叶以外的地方,果然也有着意外。
同样一脸懵的是我爱罗之外在场的所有人,本以为会问自己的佐助感到挫败,于是转而怒视鸣人。
鸣人一无所知地摸摸后脑勺:“欸诶诶?这么突然的吗?可是我不认识你啊?”
我爱罗一本正经地说:“我已经和你互通了姓名,沙梨说这样就算是认识的朋友了。”
鸣人有些迷惑,感觉哪里不太对又说不出来,弱弱地说:“是这样…吗?”
哪里都不太对吧!那个叫“沙梨”的绝对就是风之国的“外来者”,她到底给你灌输了什么奇怪的思想啊!
等等,按照目前过去的外来者总结出来的经验来说,同一时期,即同一个三年之内诞生的“外来者”最多只有三个,风之国还有一个外来者,那么木叶的这三个又是怎么回事?
我想到直哉身上的奇怪之处,有些推断但无法下结论。
不管怎样,风之国的“外来者”还是十分重要的情报,确认现场不会再发生冲突之后,我找了个借口离开,就去向三代大人汇报了这件事。
三代大人表示这次前来参加考试的人里面没有叫“沙梨”的,而根据搜集到的情报来看,全名为“风川沙梨”的砂隐女忍与我们同岁,去年就通过了中忍考试,对此次中忍考试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
最后,三代大人嘱咐我中忍考试要小心,祝我考试顺利。
“加油吧,小樱,作为你的老师,我相信你可以的。”
三代大人和蔼的笑容一向很能平复村民们焦躁的心情,我也不例外。
中忍考试的第一场是笔试,需要在忍校进行,明明才毕业不到一年,回到忍校的我竟然感到一丝怀念。
阔别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在教学楼的一楼与美月三人重逢,嗯,也很值得高兴。
重逢时直哉背对着我们,不知何处而来的风将他浅绿色的和服外袍吹得鼓了起来,浅黄的发丝在空中飞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装x的味道。
让我做出把直哉按在地上爆锤这一决定的,是直哉转过身时一句语气淡淡的“愚蠢的凡人哟,信仰我吧!我·忍者之神的后人·木遁持有者·AKA世界上最帅的男人·千手直哉绝对会回应你们的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