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渐浓,再不斩的身影消失。
“那就是没得谈了!”
扛着斩首大刀的水分身们分别从四个方向攻了过来,不仅仅向着达玆那的方向,也有向着我和佐助鸣人的。
加上白,再不斩他们也只有两个人,而我们这边不仅有两个上忍,还有六个实力超标的下忍,按理来说再不斩不至于这么莽。
——也就是说,他们的救兵来了。
浓雾将我们分开,卡卡西对上再不斩的本体,美月他们面对再不斩的水分身,负责保护达玆那,鸣人佐助背靠背,凭借多年组队的默契共同迎敌。
从浓雾中隐隐出现一个身影,身体均匀地分布着水属性查克拉,连细胞都维持在原本的性状和水的交界处,口腔内排布着尖尖的鲨鱼牙。
——鬼灯家的人。
他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向红叶偷袭,然而红叶也是感知型忍者,假装被攻击到,实则瞬间反制,燃烧的火焰撞上对方的躯体,然而攻击过后,原地只留下一滩水渍,偷袭者又一次隐入雾中。
鬼灯家的血继界限,让红叶的最大优势很难发挥出来。
不过还好,她也不是只会火遁。
粗略判断两人实力差距,得出红叶绝对不会吃亏的结论,我挥着刀又解决一个水分身,却并没有回去帮忙。
地面升起许多冰面,像镜子一样光滑,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将我与外界隔绝。
等你很久了,白。
我们中无论哪一个去帮忙都会对战局造成极大影响,双方也都不放心放任另一个人去帮忙,不如就在此地留住彼此,好让外界安心战斗。
少年的身影没入冰镜,反射在每一片冰镜上,冰遁查克拉在他手上凝聚成冰千本,下一秒,身影消失。
冰千本从四面八方袭来。
雷光闪烁,我的身影也在原地消失。
白的身影在镜间穿梭,我也以小于十分之一秒的误差跟上,他手中的千本不断阻挠我的前路,我的刀也不断斩碎冰晶。
从外面看,大概就是一团紫色的电光在冰镜间高速移动。
白的冰千本伤害不了我,我也很难在他身上留下伤口,每当我的刀即将触碰到他的身体时,他就险之又险地没入最近的冰镜。
很显然我打断了他的攻击节奏,但这个冰遁忍术的特殊性让他永远不会吃亏。
难道只有打碎冰镜才能破局吗?
我试着打碎几块冰镜,但下一秒又有新的冰镜生成,冰千本也趁机攻向我,迫使我继续跟他一起高速移动。
这样不行。
这个样子打的完全就是消耗战,要么是他支持不住撤掉冰镜,要么是我跟不上取消雷遁查克拉,但一般来说血继界限的查克拉消耗量都很小,这样下去我很吃亏。
在不断的穿梭中,冰遁查克拉在白的体内不断产生和释放,也在我的眼中一遍遍重演了查克拉变化的过程。
眼前的景象似乎慢了下来,时间无限延长,白的身影也慢了下来。
冰之花的开放在我眼中也变得慢了下来。
我的眼睛似乎又在无声中进化了。
风遁查克拉和水遁查克拉在我的眼中被标了高亮,它们在白的体内被提纯出了某种性质,以1:1的比例均匀地融合在一起,却并没有像一般那样相互排斥,被提纯出来的性质融洽地结合在一起,诞生了晶莹的冰花。
心念一动,我在体内也提纯出两小份性质接近于白的风属性和水属性查克拉,将两者小心地充分混合在一起,加入一点点未进行性质变幻的查克拉以融合。
“哗啦——”
细微的声响后,我的手中开出一朵小小的冰花。
白好像感应到了什么,转头错愕地看着我,速度慢了一拍,被我抓住机会,挥到地上。
我用的是刀背。
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白踉跄着站起来,看着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你是……”
我知道他要问什么,摇头:“我不是你家族的人。”
冰遁是现学的。
他似乎想要追问什么,最终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一时间我们两人在原地对峙着,谁也没提出再进行战斗的事。
我又试着合成了一次冰遁查克拉,速度比刚才快多了,真没想到,三代大人给我的任务竟然在这种时候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