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看我脑后扎着的小辫子,大概是想到了昭明,三代大人沉默一会,道:“…嘛,不用这么拘谨,我也是你的老师,小樱。”
其实,在决定留长发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要学昭明,只是在头发留长了之后,我就不自觉地开始把它们扎成一个小辫子,不知不觉间,竟然跟昭明的造型这么像了吗。
也许是看那个小辫子看习惯了吧。
我点点头,犹豫一会:“…猿飞老师。”
我后知后觉察觉到,这下可能又让他想到大蛇丸或是别的弟子们了。
叹了一口气,安慰我不要想太多,三代大人结束了令人窒息的“闲谈”环节,直接步入正题:“好了,小樱,我们就不需要寒暄了,那我级直接宣布任务好了。”
“这是一个B级任务,而且只能由你来执行。”
我竖起耳朵聆听。
“我希望你在这次任务中学会冰遁。”
我:?
……恕我冒犯,您在说什么?
您是认真的吗?
众所周知,作为血继界限的忍术,一般都需要血脉来延续,没有相应血脉的人,即使想破头也无法参透半分。
三代大人无奈笑笑:“我知道这有些匪夷所思,但小樱,我不认为这件事情是无法办到的,更何况,你并非像常人一样只能用肉眼观察,不是吗?”
我的确能够看到别人身体里面查克拉的转化和走向,但这件事日向家的人也能做到,就算没有那么精细也差不多,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日向家的能够左手木遁右手冰遁脚踩砂遁头顶沸遁。
三代大人摇摇头:“你是特别的,小樱,这个世界的规则无法束缚你。”
——毕竟,我是“世界的bug”。
“况且,你不是正在研究木遁吗?就当是木遁的提前练习吧,这对你的研究也会有帮助,据我所知,那位少年对冰遁的运用比直哉要精细得多。”
…好吧,虽然我对木遁的研究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
“如果我没有学会怎么办?”我大概只有两周的时间。
三代大人露出运筹帷幄的笑容:“别担心,我们有备用方案,而且冰遁也并非刚需。”
其实比起我对冰遁的学习,更需要关注的是“清除者”那边的动作,这次任务中所含有的“外来者”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很明显会对“剧情”产生影响,很难想象“清除者”不会选择趁机一网打尽。
“清除者”不会主动现身,那么行动的就不会是“外来者”,而更可能是本世界的浪忍,对方情报未知,一切都存在变数。
我倒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作为女主角还不能这么早死掉,但我身边外来的朋友实在是太多了,为他们也要提高警惕才是。
但我和三代大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这件事,而是对视一眼,互相告别。
美月有佐助,鹤见有千鸟姐,最值得担心的是直哉和红叶,他们身上的“羁绊”太少,几乎处在从世界剥离的边缘。
——看来今天回去需要做更加充足的准备,不管是为了他们,还是为了我的研究。
第二天,我们在木叶村大门集合,卡卡西罕见地没有迟到,倒是鸣人,因为昨天晚上太过兴奋,导致睡过了头,我们无语地在门口等了他将近半个小时。
卡卡西无奈地露着半月眼,摆摆手:“嗨嗨,既然都到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鸣人跳起来欢呼一声,被佐助用一句“笨蛋吊车尾”激怒,两人吵了一路——主要是鸣人咋咋呼呼地反驳,最后被红叶一人一个暴栗打在脑门,才恢复安静。
——佐助也在用他的方式平复内心的激动呢。
美月他们三个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话,但是鹤见时不时把白眼开起来查看路况,美月已经第四次清点“装备”——主要是毒药,直哉时不时打量着村外的花草树木,体内的查克拉也活跃了起来。
他们也紧张起来了,按理说不至于此,是红叶跟他们说了什么吗?大概是那天下忍考核时对他们说明了“世界的真相”吧。
卡卡西一直捧着《亲热天堂》,好像完全不紧张的样子,红叶则走在达玆那先生身边,打听着波之国的趣事。
至于我嘛,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有两个暗部跟着我们,一个是卯月夕颜,一个身上有和直哉类似的木遁查克拉,想必就是那位剧情中的大和老师。
——一定要有这个环节吗?
我“看着”最近明明都是晴天却莫名出现在地上的亮晶晶的水坑,沉默着调动起了查克拉。
再看其他人,美月三人已经悄悄围在达玆那先生身边守卫,佐助似是无意地瞟了一眼卡卡西的身影,后者毫无反应,红叶对着我的方向眨眨眼睛,只有鸣人还毫无知觉地哼着歌大步前进。
果然是笨蛋吧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