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的手捏得几乎出了血:“…你说得对。”
随后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突然间,昭明低下头:“这是我们的错。”
踏枫院红叶抬头看他,眼里很坚定:“对,这是我们的错。”
“可也不是我们的错。”
“……”
“我们没有办法弥补错误,这是唯一的选择。”
“…这样对她不公平。”
“没有什么是公平的,”随后踏枫院红叶低头,“这是我们的错。”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昭明:“那件事快到了,我们做得到吗?”
踏枫院红叶:“我们必须做到。”
随后,她顿了顿,吐出恐怖的语句:“否则,所有人都会死。”
“……”
这之后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们分了头,昭明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坐在门口,用像往常一样的语气说:“怎么坐在这里?”
尽管心里已经翻江倒海,我还是保持镇定,也用和往常一样的语气问:“这么晚了,你去怎什么了?”
他显然不想多说,只说:“去做了个加急任务。”
我的心一直坠到谷底,却只说:“暗部还真是忙。”
他耸耸肩:“没办法,谁叫我这么优秀,大家都争着要让我来做任务呢。”
我白了他一眼,回房间躺在床上闭了眼。
他盯着我的门板看了一会,也回了自己房间。
过了好一会,我睁开眼,心里很复杂。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不是一早就知道的吗?所谓的“哥哥”,所谓的“家人”,都和“春野光明”这个假名一样,都是由于三代大人的命令而产生的假的东西。
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假的,都是假的。
我的脑海里突然间回想起和他相处的片段,他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真实,让我迷失在了真假虚实之间。
第二天去忍校的时候,我有些无精打采,心里忍不住回想起他们的对话,必须要让我做的,到底是什么事?还有“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我不禁观察起了周围的事物,似乎一切都和平常一样,除了——宇智波美月。
美月似乎不知道为什么陷入了焦虑之中,总是拉着直哉和鹤见两个人,切切私语:“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要是真的的发生了,我…该怎么办?妈妈她…又该怎么办?”
直哉总会拍拍她的肩:“你已经做了一切能做的了。”
鹤见也说:“其他的,都只能交给命运了。”
美月抬头,吐槽:“你怎么也说起命运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
鹤见耸耸肩:“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谁在这里待久了都会这样的。”
直哉说:“不过,就像鹤见说的一样,这件事我们没有办法改变,就只能交给命运了。”
美月:“唉…”
这样的对话无疑引起了我的注意力,直觉告诉我,美月说的事情,与“那件事”是同一件事。
可惜,每次我一凑近,他们三个都突然闭口不谈,问起刚刚的话题又会被叉开,让我无从了解。
到底是什么事啊?
佐助似乎也不知道这件事,我发现他也在试图调查,而在他们三个那得到的是几乎和我一样的待遇。
鸣人则一直游离在事件之外,虽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伙伴的不同,但他似乎完全理解错了问题的关键。
直到…那一天。
那天是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