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起了大风。
沈时意趴在陈津怀里,睡得很香,风声很紧,陈津把人也抱紧了,怕风把人吵醒。
他刚刚动作大了一点,沈时意哭了几声,眼角还有泪痕,陈津帮他擦干净。
沈时意喝多了,所以陈津没有多做,只是这样抱着,他就觉得非常满足了。
等明天沈时意醒过来,说不定会和他吵架,毕竟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上面那个。
所以陈津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让沈时意消气。
他绝对不能和沈时意分手。
第二天早上,沈时意从自己卧室的床上醒来,他记得昨天和陆凡一起喝酒,以往是陆凡把他送回来的,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身体有些不太对劲,腰酸,身体某处有些隐秘的疼痛。
沈时意摸了一把。
很怪。
他赶忙爬起来,给陆凡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问:“谁啊?”
“你大爷!”沈时意没好气地说,“昨天我怎么回来的?”
“怎么了?”陆凡一惊,立刻从床上弹射而起,声音有些不确定,“你男朋友送的。”
沈时意无语,想了想又觉得奇怪:“我当时不是让他走了?他怎么送的我?”
“人家就在门口守着,我开门才发现,而且一出门你就抱上去了,说他长得好看,我长得丑!”陆凡想起来昨天的事,叽叽喳喳地和他抱怨,“沈时意,是你自己不让我送你的。”
沈时意:“有……吗?”
“太有了!”陆凡斩钉截铁地回答。
沈时意呵呵了两声,感觉身后那处不适更强烈了,他忍了忍,又问:“那你就让他把我送回来,然后也没管我?”
陆凡语气不太在意,慢悠悠地说:“说起来你俩也是情侣关系,他照顾你,更方便一点吧,而且他在门口站了那么久,说明他对你爱之深啊,此等赤诚之心,我也很放心啊。”
沈时意在心里骂了一句,心里已经有数了,他挂了电话。
起身,沈时意扒开自己的睡袍,看到胸口和大腿都是红艳艳的痕迹。
昨天晚上他没有丝毫记忆,但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沈时意觉得自己大概率是被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然有一丝侥幸。
大概是因为他确实对这件事不精通,可陈津这人,上完就跑了?
不行,说什么都要分手。
他一瘸一拐地走出卧室,抬头,发现陈津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管药膏,一脸歉意地盯着他。
沈时意很烦,绕过他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出门,看到陈津正在盛粥。
陈津说:“先来吃点东西吧,一定饿了。”
沈时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实饿了,生气不能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他坐下来,有一勺没一勺地喝粥。
陈津把蛋羹和蒸红薯也递过去:“我上网查了,说最好吃点好消化的。”
沈时意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瞪了他一眼,终于找到了话头说这件事:“你昨晚乘人之危。”
“没有。”陈津说,“是你一直拉着我,所以我才……”
“我拉着你?”沈时意不相信。
陈津默默把自己的手机推过去,点开了最新的一段录音。
录音里说话的两个人声音都有些压抑不稳,气息带着粗喘,但却清晰。
沈时意听到录音里的自己说话:“让你上你就上,磨磨蹭蹭干嘛呢。”
陈津接着说:“真的可以吗?”
“快点吧。”沈时意在催。
……
听完两人的对话,沈时意看向陈津,他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显得非常无辜。
沈时意也无语了,这下他想生气都气不起来了。
陈津问:“还要再来一碗粥吗?”
沈时意把自己碗递过去,假装不在意:“随便,有的话就再来一点。”
“有的。”陈津接过他的碗,
饭后,陈津问他有没有感觉不太舒服,沈时意确实有感觉,但这话说出来实在有些不爽。
“没事,别管我了。”沈时意坐在沙发的软垫上,“你走吧,这事就算了,我不追究你,但是咱俩可以分手了。”
“不分。”陈津站在那里,莫名地坚持。
沈时意也坚持:“我说分就分。”
陈津眼眶有些发红,不知所措地攥着那只药膏,一言不发。
沈时意继续说:“当时说好了,我腻了或者恢复记忆,咱们就分手,现在我腻了,不想谈了。”
陈津仍是没动,半晌,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换了个话题:“网上说第一次很容易撕裂,昨天我看了,有些红,我买了药,给你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