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术变一只乌龟,爬到公主殿下的头上,让乌龟咬她一口,把法术植入她的脑袋。”
她说得坚定又搞笑,太子殿下不禁又笑了。
沈梧桐看着太子殿下那样,一下子小脸就耷拉着了,扁着嘴骂太子殿下:“没良心,早知道我回到梧桐仙府好了。”
太子殿下顺势哄她:“不行,不能回,你回去了我怎么办?那个女人她只能是个摆设。”
“摆设也不能待在这里,还是得把她送出去。”
她沽溜沽溜手上又来一道术法,转了几个圈圈飞出好几只蝴蝶,飞到了那个女人的屋子。
她正在梳妆,脸色很难看。
早上她为什么出不了门了?这东宫府里难道真的闹邪祟?
她是公主殿下府中的一个不起眼的侍女,早前也没想到会有这般幸运来到东宫。她听说过之前东宫闹邪祟的事,如今想来怕是真的。
她一脸恐慌地左右看看,脸上娇艳欲滴的妆容都好像被蒙上了一层恐怖气息,她道:“你们都下去。”
她觉得身上吹冷风,回头却发现太阳光照的很明亮。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伸手又被一道术法结界打了回来。虽然不疼,但是就是让她很害怕。
门外的风景飘着桂花,一袭白衣坐在外面一棵树上,他长发乌黑,身材高挑,手里握着一把宝剑。
一只蝴蝶轻轻地飞到了这袭白衣人的指尖上,沈朝枫吹了口气,蝴蝶翅膀一闪,沈梧桐顿时就被击到了心脏。
她慌慌得,差点被沈朝枫吓死了,居然用术法吓她。
太子殿下看沈梧桐这样难受,眼神空洞惊慌得好像星辰摇晃,他哀伤地抓住沈梧桐的手。他说:“怎么了?”
“被沈朝枫吓死了。”
太子殿下腰间的鸳鸯玉佩又一直在发散出绿色的光芒,簌簌地在沈梧桐的耳边响。
她撑起脑袋,一脸哀愁地看着太子殿下,说:“这玉佩好像在说我是傻子,我是杀人凶手,太子殿下,能不能让它别响了?”
太子殿下是凡人之躯,哪里能做到让它别再响了。他无奈地伸手捂住沈梧桐的耳朵,热热得温暖着沈梧桐。
此鸳鸯玉佩响不停,虽然沈梧桐现在很少听见声音了,但她眼神眨得恍惚,思绪早就因为这块鸳鸯玉佩飘远了。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紧抿着嘴,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推开太子殿下,她眼神在阳光下看不清,太子殿下觉得自己在看一个被薄纱盖住眼神的沈梧桐,疏离的致命感席卷而来。
沈梧桐说:“殿下,能不能告诉我,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最近老是因为这个睡不着觉,我受不了了。”
太子殿下紧紧抱住沈梧桐在怀里,他热热的温度在沈梧桐身上传递,他抱得很紧,紧到希望沈梧桐赶紧睡着,这样他就再也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了。
可是沈梧桐并不是,太子殿下抱得很紧。
太子殿下说:“不记得了,只记得你把这对鸳鸯玉佩交给我时捅了自己一刀。”
像是听到了假话,沈梧桐气气地推开太子殿下,娇嗔地打太子殿下的胸膛,她嘟着嘴说:“胡说八道,我干嘛要捅自己一刀?殿下不要逗我玩。”
太子殿下如看宝贝一样看着沈梧桐,他的眼神被阳光照耀,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光。沈梧桐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每次他这样时她基本都会这样。
她害羞地低着头,额头上就突然热热的一吻了。
她瞪大眼睛水盈盈地瞧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惬意一笑,几丝挑逗地说:“逗你玩就是逗你玩,但是五年前很多事我真的不记得了。”
“才五年啊太子殿下就忘了,殿下的记忆被狗吃了吧。”
“倒是有可能。”
见没把对方气到,沈梧桐不说话了。她伸手就把太子殿下身上的鸳鸯玉佩放在桌子上,桌子很长,隔得很远,好在她听不见了。
她像孩子一样回头抱着太子殿下,贴着太子殿下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太子殿下端庄华贵的容貌贴在她的额头上,头上的发冠昭示着他的贵气。
一直到中午吃饭,沈梧桐才离开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