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靠在他怀里,努力屏除杂念,去感知泉水。泉水在试图溶解她的封印,但那层封印依旧牢固,只是隐隐有些松动,仿佛睡梦中的巨兽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共浴良久,除了让他们彼此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暧昧更加分明,并未有封印解除的迹象。
从灵泉出来,倒也不算一无所获。陶溪的感知力更加敏锐了,她可以清楚地分辨风的方向,远处花瓣落下的声音,或者黎曜那始终灼热的目光。
夜里,躺在寝殿的大床上,陶溪睡意全无。
“怎么还不睡,脸这么红,在想什么?”黎曜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没想什么。”陶溪支支吾吾地,不会承认自己刚刚还在回想他脱下衣衫那夺人眼球的一幕。
“你根本不会撒谎,我知道了,是不是在想……”黎曜了然地凑近她,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封住。
陶溪吻住了他。
她不知道如何制止他说那些让她脸红的话,干脆心一横,用最简单的方式让他“闭嘴”。
可这样一个主动的吻,像一点火星落入干柴之中,黎曜被瞬间点燃。在灵泉之中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旖旎心思,不受控地争先恐后涌了上来。
“现在这样,不怕我乱来了?”在嘴唇分开的间隙,黎曜喘着粗气问。
陶溪没说话,用再一次送上的双唇作为回答。他们十指紧扣,拥吻间本就松垮的衣衫渐渐滑落。
他们的长发彼此纠缠,在意乱情迷之中,黎曜仍然不忘每次做更进一步的动作都得到她的许可。
“吻这里,可以吗?”看到她点头后,他才会继续。
在最后的关头之前,黎曜难耐地压抑着本能,鎏金色的眼中暗色翻涌,仍然不厌其烦地问她:“要继续吗?”
“……别问了。”她不想回答,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将她出卖。
下一秒,属于黎曜的温度彻底将她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暂歇。陶溪浑身酸软地靠在黎曜怀里,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黎曜有力的手臂牢牢环绕着她的腰,带着强势的占有。他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累坏了?”
陶溪累得不想说话,只哼了一声表示回答。
“还记得之前你说不想上班,问我在家里能做什么吗?”黎曜手指把玩着她的长发,带着笑意问道。
“……不记得。”陶溪口是心非,耳根红透。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你说做能生小猫的事。”黎曜轻吻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垂,恶劣地说道。
“……明明是你说的。”陶溪不满地躲开。
“哦,是吗,原来你记得。”黎曜故作恍然大悟,接着眸色再次变深,一个翻身压下,语气带着诱惑:“那我们实践一下?”
“……我没力气了。”陶溪柔软无力的手推拒着他,反而让他更加心痒。
“没关系,夜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来。”黎曜的眼睛发亮,带着不知疲倦的贪婪。
最后,床幔之内,只剩下他耐心地引导和她的一声声嘤咛。
“做得不错,小猫。”
“……”
“别挡着脸,让我看到你。”
“……”
“喜欢这样?”
“……”
“别躲。”
“……”
*
床幔间的缠斗持续了一整晚,直到天色渐明,才偃旗息鼓。黎曜抱着已经睡过去的陶溪去浴室将两人身上清洗干净后,才回到大床上,相拥而眠。
日上三竿,陶溪感觉脸上一阵痒,慵懒地抬起眼皮,发现黎曜正在她的唇上落下轻吻,他额前的碎发蹭着她的脸颊。
“终于肯醒了?”黎曜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意。
“都怪你,不让我睡觉。”陶溪想起昨晚,初次尝试后,食髓知味的黎曜一次次哄着她折腾了一夜。
“嗯,怪我。知道小猫爪子的厉害了。”黎曜也知道昨晚把她欺负狠了,宽阔的背上都是她的抓痕,不过他似乎很满意。
“那你还……”陶溪瞪了他一眼。
“喂饱主人是我的职责。”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