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膜啊，就是下午出去感觉有点晒黑了，所以拿来贴贴。”陶溪一边解释一边摘掉脸上的面膜，露出白皙的小脸。

“黑？这我倒是没看出来。”黎曜不懂人类女孩对于皮肤黑的定义，只觉得她的脸像剥了壳的荔枝水润透亮，让他移不开眼。

陶溪知道不用跟男人解释这些，他不会懂。于是自顾自地去洗手间洗了脸擦干，擦了些面霜后又回到沙发上坐下。用手摸了摸，脸颊一片冰凉。

“这个季节敷面膜好冰。”陶溪手掌捂着脸说道。

“过来，帮你暖暖。”黎曜说着，双手就捧住陶溪冰凉的脸颊。他的手很大很暖，洗手液的香味萦绕在她鼻尖。

陶溪舒服地眯起眼睛。她能感觉到黎曜的鼻息越来越近，直到两个人鼻尖轻蹭。她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而是听到他低沉地询问：

“我想吻你。可以吗？”

“嗯。”应允的声音很轻，被她咚咚作响的心跳声覆盖。她觉得现在自己的脸不只是热，而是烧了起来。

她不确定黎曜有没有听到，想睁开眼睛看看他的反应。

“闭上眼睛。”她刚看到黎曜泛着光的金色眼睛，眼睛就被他的手覆盖住。

她能感受到他的唇一寸一寸靠近，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融化。闭着眼，感官格外敏感，她几乎能听到黎曜喉结滚动的声音。

吻将落未落。

忽然，陶溪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一室的暧昧氛围骤然被打乱，她被惊得浑身一抖。她睁开眼睛，看到他的瞳孔逐渐收缩成一条竖线，眼中留着一些残余的欲色。

来不及思考，她拿起手机接了电话。一边接电话，一边注意着黎曜的反应。

他的眼神始终落在陶溪脸上，一分钟后，她挂断电话。黎曜伸手抚在她的脸颊上，指腹不经意地摩挲着她的下唇，意犹未尽地开口：“要继续吗？”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陶溪下意识地咬了一下下唇，心中的期待完全被害羞所占据。她闪躲着黎曜过于直白的眼神，结结巴巴地说：“心、心跳好快，让我缓缓。”

“好，那就先欠着，下次再还。”黎曜看出她的退缩，没有穷追猛打，而是给出她适应的空间。

“那个，我困了，去睡觉了。”陶溪说完，就从沙发上逃回到卧室。

黎曜回到卧室的时候，看到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的弧度。帮她盖好被子，他变回缅因，安静地趴在地毯上进入了梦乡。

*

周二下午，黎曜准时到了陶溪公司的园区，把车停好，就按照她在电话里说的路线走到摆摊的区域。

他在人群中过于显眼，刚走到活动区域，陶溪就看到他，伸起胳膊朝着他挥了挥手。其实就算她不动作，黎曜凭着气味和灵核也能找到她。

黎曜也伸手挥了挥表示看到了，接着就抬起长腿大步往她的摊位方向走。

陶溪和悠悠共同看一个摊位，上面摆了许多公司的文化周边，T恤衫、帆布袋、小徽章等，还有一些公司员工自己做的手工艺品。黎曜跟悠悠点头问了个好，目光就被摊位上的一幅画吸引住。

“悠悠，你先看一会，我先带他转一圈，很快回来。”陶溪开口对好友说。

“放心去吧，有我呢。”悠悠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接着摆了摆手让他们快去玩。

黎曜还没开始研究那幅画，就被陶溪拉着离开了摊位。公司举办的这次活动，不只是义卖，还设置了不少小游戏，还有人摆摊买一些小吃。很多人都带了家属来玩，有孩子的就把孩子带来，没孩子的就带着伴侣来。

园区很大，人也很多。被别人挤开几次后，黎曜十指紧扣地握住陶溪的手。

“哇，这个好可爱。”陶溪没注意黎曜手上的动作，看到套圈的摊位上一个丑萌的娃娃有些心动。

“想要？那就试试。”黎曜扫码付了款，接过摊主递过来的一组竹圈。

“我来我来。”陶溪从黎曜手里抢过竹圈，跃跃欲试道。

“行，看你表演。”黎曜退到一边，给她让出位置。

陶溪以前没玩过这个，没想到还挺难的。一组竹圈下去，颗粒无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