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婳把玩着腕间玉镯,淡淡道:“他们是我的人,护我安危,何来显眼?”
“可旁人会以此做文章!”明泠急道,“他们会说您秽乱府第,借机除了您!”
“哦?”姚婳,“你倒是知道不少。”她刚要再说什么,府中突然燃起大火,浓烟涌入院落,能见度骤降,明泠被浓烟呛得说不出话,只能看着姚婳的院落被火光吞噬。
第三次,明泠提前备妥防火之物,也避开了所有岔子,终于在姚婳与三人密谈时闯了进去。这一次,她没了往日的克制,脱口而出:“你又和他们玩闹!”
屋内瞬间安静,温客卿三人对视一眼,悄然退下。姚婳挑眉,凑近明泠,语气带着戏谑:“我当你是来劝我,原来是吃味了?”
明泠一怔,才发觉自己语气失态,连忙收敛:“夫人说笑了,我只是担心您安危。”
“担心我?”姚婳靠回软榻,“还是担心你自己?毕竟你我走得近,我若出事,你也难逃干系。”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你可知他们今日来,是为了商议防备主母的后手?并非你想的那般玩闹。”
明泠正要追问,暗处突然射出一箭,直逼姚婳!她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姚婳不能死,姚婳若死,她的下场只会更惨,这是她里刻进骨子里的认知。箭尖狠狠刺入她的肩胛,剧痛炸开的瞬间,她听见姚婳惊呼声,随即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明泠忍着痛抬眼,撞进姚婳骤变的眸色里,那里面不再有戏谑,只剩震惊与难以置信,甚至还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动容。“你……”姚婳的指尖颤抖着抚上她的伤口,声音发紧,“你竟为了我……”
明泠张了张嘴,想解释这并非全然是为了她,可剧痛与眩晕接踵而至,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倒地前,她瞥见自己青绿袍袖上,一道蛇的虚影盘旋缠绕,张大嘴森然地吐着信子,而姚婳似乎也看到了那蛇影。
她依旧败了。姚婳终究还是没能躲过灾祸,她的牺牲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