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一直摸。宋墨莱一点也不掩饰他对张秋的占有欲。
嗯?见张秋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宋墨莱突然屈了起来。
“怎么?你还在生气呀?我都给你道歉了,你怎么还生气?”宋墨莱抿起嘴,那双向上挑的狐狸眼现在微微下垂,变成狗狗眼。
他要耍赖了,宋墨莱扑到张秋怀里,就像是小孩子回归妈妈的怀抱一样,紧紧抱住张秋。“一个人睡,我害怕,你必须得陪着我。”
“你多大个人了?睡觉还是要人陪?你怎么就不能明白我呢?我现在做的不是在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你呀,你的名誉。你想想,一个小姑娘家住进一个陌生人的家里,还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算什么样子?”张秋将道理掰开揉碎了跟宋墨莱讲,可宋墨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你才不是陌生人,我认识你,你叫张秋。”宋墨莱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张秋也笑了,是被气笑的。
“宋墨莱,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说的话我都知道,可是你想过没有,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啊。我都知道你在顾忌什么,我愿意改变啊,但是我一个人改变有什么用呢?你也要跟着我一起改变呀。过日子不是要一个人过,是两个人啊。我愿意为你改了我这个臭脾气,那你愿意为我出去吗?”
嗯。而且你以为我答应村支书演戏,是为了缠住你吗?嗯,如果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的话,那我就没话说了。宋墨莱边说边哼唧。他始终是委屈的,总觉得张秋不理解他。他希望张秋能理解他。
如果一直缠着张秋,张秋对他爱答不理的,那有什么意义呢?他需要的是一个伴侣,一个对他好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对他非打即骂的恶人。
听宋墨莱这么一说,张秋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东西,在外人眼里,他和宋墨莱是一体的。如果宋墨莱拒绝的话,他的脸上也不好看,反而宋墨莱答应了,所有人都会因为宋墨莱抬举他一下。
张秋明白了宋墨莱的用意之后内心短暂地愧疚了一下,宋墨莱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宋墨莱想要的,张秋都明白,可是他不敢去改变自己原有的生活方式。他害怕大城市的喧哗。
他和宋墨莱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只是短暂地相遇一下,总有一天,宋墨莱会回到他原有的巢穴里面,而他也会一直呆在这个“狗窝”。
张秋现在心里乱糟糟的。一方面是他确实被宋墨莱说动摇了,另一方面是他也不知道该听宋墨莱的,尝试着走出这一步。就在他正想着的时候,突然胸口一痛。
低头看去,宋墨莱的脸正贴在他胸前,嘴巴吸吮着。张秋握紧拳头,要不是看在宋墨莱这张美绝人寰的脸,他早就一拳下去了。“你到底有完没完?你是小孩子吗?还吸奶。”
宋墨莱不要脸地点点头。
张秋像抓小鸡儿似的抓住宋墨莱那修长的脖颈,想将他拉开,谁知宋墨莱直接咬住不撒嘴。张秋向后一扯,疼的反而是他自己。
张秋嘶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狗玩意儿……”
见张秋不再逗他,宋墨莱愈发大胆,另一只手又攀上了张秋另一半胸。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两个东西就天生对他有吸引力,光想盯着看看,上手摸摸,用嘴舔舐一番。是没什么味道的,但是宋墨莱总感觉上面有东西吸引着他。
张秋无奈地用手搓着自己的脸,难道城里的姑娘都玩这么花吗?是不是弄反了?这事不应该他来做吗?
嗯,你说的话我也都明白,我们先静下来想一想吧。嘶……你再敢咬一下,我把你的头打到你肚子里。张秋睡长椅的计划还是失败了,最后一推搡,两不推搡的还是躺到床上,任由着宋墨莱搂着他。
不过,这一晚,张秋睡得并不算安稳,半夜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就像长棍子硌着他一样,而且被宋墨莱舔舐过的地方又疼又肿又胀,难受极了。
第二天,张秋是被拍门声吵醒的。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醒来第一瞬,先是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得罪人,可别再像前几天一样被孙小翠追着骂了。
张秋猛地坐起来,也直接吵醒了宋墨莱。宋墨莱有起床气,本来没有睡到自然醒就心烦意乱,早上还有人叫门,更烦了。他穿着睡衣直接冲出门去,不管是谁敲这个门,被他逮到,一定要狠狠的骂他一顿。
张秋连忙追上去,他不是没见过宋墨莱那半吊子样子,可别又给他惹事儿了。
砰砰砰,门还在被一直拍着,而且声音巨响。在门外,那个人仿佛是一个不知道节制的顽童,在耍恶作剧。
“敲什么敲?大早上你敲什么敲?”宋墨莱一把抽开门,将门打开,外面的冷风唰的一下刮进来,将他刮得更加心烦躁。
玉容就站在门口,被宋墨莱这突如其来吼了一声,吓得浑身哆嗦。
“嗯。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宋墨莱看清玉容的样子,气焰消融了大半。要不是因为他是个小孩儿……但他的声音仍然冷硬。
“村支书说,今天先沟通一下,明天开机让我叫人。”玉容平时嚣张是嚣张,可是他也是怕人的,像宋墨莱这种人,他一向是不敢横的,他害怕宋墨莱打他一顿,看宋墨莱这架势应该也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