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演吗?为什么要同意?”张秋急得窝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看着好整以暇盯着他出丑的宋墨莱更是不乐意,气不打一处来,他直接质问。
“因为我想让你高兴啊。”宋墨莱笑道。
“哼,想让我高兴?我看你是想让我气死吧。”张秋瞪着宋墨莱,无视他的歪理,还想让他高兴?想让他出丑还差不多。这哪是一只可怜的小狗,这简直就是个藏獒。
宋墨莱说这话完全没错。村支书看上了他,如果他不答应,张秋的处境会显得很尴尬。他答应了,并且完全做好这件事,就是在给张秋长脸。张秋就是个榆木脑袋,什么也不懂。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做过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你?宋墨莱从冰冷的地面上站起来,其实这地已经被他屁股暖得一点儿也不冷了。只不过他坐着,张秋得仰起头跟宋墨莱说话,有一股被宋墨莱压制的感觉,他特别不喜欢这种感觉,就仿佛是低人一等一样。
还为了我?你在小树林里对我做那种事情,是为了我?张秋听宋墨莱说话就生气,宋墨莱完全是一个行动毫无章法的混球,他做事情向来不需要讨任何人的欢心,只认为自己是对的就做。宋墨莱拿刚才在树林里的那一幕举例,但他不好意思说,越说越迷糊,最后只哼哼两句,留宋墨莱自己想。
他说到这儿,倒是把宋墨莱给逗笑了。宋墨莱笑起来很好看,就像是冬日突然生出来的旭阳,让人暖心,可张秋却觉得这不像是暖人的太阳,而是能够将人灼烧的紫外线,凶狠又霸道。
“哼,你确定我不是为了你?难道你不爽吗?”宋墨莱离张秋很近,白皙又骨感的手指戳着张秋的心窝。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今天,张秋脸上的红晕都没下来过,说这句话时又蹭了上去。他还是受不了,从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嘴里说出来这么粗俗不堪的话。
“听我胡说八道?难道我说错了?如果你不爽的话,为什么会出那么多……”宋墨莱的嘴紧贴张秋的耳朵,每说一句话,从嘴里出来的热气都会拂在张秋的耳朵上,耳朵简直像是被一股温热的水炙烤一样,这水被火慢慢加热,最后将耳朵煮熟,“张秋啊,你这个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明明自己喜欢得不行,偏偏要说一些、做一些事,何必呢?说不定你哄哄我,我能让你更舒服呢。”
“我哄你个头,今天你不能上床睡觉。”张秋一把将宋墨莱推开,他可不是温水煮青蛙里的青蛙,他得趁着现在还能有知觉从温水中跳出来。
“为什么不让我上床睡觉?是害怕我再勾起你的欲望吗?”宋墨莱说起话来一点儿也不留余地,说这么混的话,眼不红心不跳的,就这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吐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露骨。张秋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没脸见人。
“我懒得跟你讲。”张秋说完这句话,气冲冲地上了堂屋,并且将门关上。
外面还有点儿阳光,好歹还热乎点儿,堂屋里面冷飕飕的。
这种冷和外面寒风彻骨的冷不一样,它是侵入骨髓的。这时候,张秋才发现自己的裤子很单薄。
一想到这单薄裤子的出处,他就生气,要不是宋墨莱非得拉他在小树林做那件事情,根本就不会这样。张秋叹了口气,你说好端端看着怪文静的一个姑娘,为什么言行举止这么粗俗呢?也不嫌害臊。
张秋想到这儿,又想到宋墨莱是怎么用手让他一点点缴械投降。原来沉睡的东西又再次苏醒,这一次,甚至比以往来得更加猛烈了。
张秋以前很少这样,每次都是早上起来的时候会有,他也很潦草了事。自从宋墨莱来,他的欲望一次比一次重,再这样下去,他感觉自己很快就得精尽而亡。可是已经露头了,他也没有办法再让它消下去,只能自己解决。
宋墨莱,成在他嘴上,败也在他嘴上。张秋想不明白,那口薄薄的、泛着粉色的、还嫩嫩的嘴唇,为什么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为什么吃人不吐骨头?张秋用手抚摸过宋墨莱的嘴,那触感就好像是嫩豆腐似的。
“你在干什么?”突然,宋墨莱的声音清楚地传到他的耳膜中,张秋马上就要到临界点,直接倾泻而出,不明液体落在他的手上,被刚进屋门的宋墨莱看得一清二楚,宋墨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管我干什么?我不是把门关上了吗?你怎么进来了?”张秋喘着气背过去,他感觉宋墨莱就像是一个阴魂不散的鬼一样,一直缠着他。
“那破门,你根本就没有关好,我一推就开了。哎,到了半夜,就这门……连贼都防不住。”宋墨莱摆摆手,靠近张秋。
宋墨莱好整以暇地看着张秋裸露的□□,张秋现在是穿衣服也不是,不穿也不是,索性坐在床上用被子盖着自己。
“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张秋毫不留情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