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是纯看运气的游戏吗!不是幸运E吗!为什么我会屡次走到千空的地盘啊!
可恶…果然是资本家,把我这个可怜老百姓的血汗钱全都掠夺光了。
于是我只好不情不愿的交了罚款,下一轮到大树丢骰子。大树君的实力不容小觑,移动四步后刚好是命运/机会格。
看着那双抽卡的手,我希望是扣钱,而现实一般都会和人反着干。
所以自然就是欧到爆的“天降横财,直接奖励200元”,那为什么我每次都是“不小心撞坏他人财物,赔偿100元”?
听着大树惊喜的声音,我沉默着,千空在一边说着他运气还是这么好,该说是傻人有傻福吗之类的。
理所当然的,我输掉了。
超惨不忍睹的局面。
……原来我才是那个幸运E吗,睡前我这么想道。
后面的日子简单概括一下。
大概就是,大树干活,我打猎,千空研究。
三个人分配十分合理,日子就这样过去了,超无聊那种。
干的事情也很有限,说到这,我好想念有《周刊少年jump》陪伴的日子。
我们几个所有游戏里最常玩的是德国心脏病,原因当然是这个我最擅长,还能顺道培养另外两个人的反应力,挺好的。
然后时间就如同抽水马桶般过去了。
今天是10月23日,已经是深秋了。
秋天,一个与萧瑟挂钩的季节。
天气已经凉下来了,虽然说依旧是晴天吧,我打着那把伞,随意曲腿坐在研究室的门口旁。
空地四周是很典型的阔针混交林,有之前被我拿叶片盖在头上的日本大枫,也有四季常青的柏树、杉树。
红绿交织,一阵风吹来带落它们,我有些困了的打了个哈欠,树叶传来抖动的簌簌声响,以及一片红枫飘到了眼前,细微的破空音,是鸟类的展翅发出来的。
枫叶打着旋儿飘至身前,叶片轻擦过耳边,一道短促的弧线映入眼帘。
飞燕展翅,掠过天际。
眼角还有刚才因那个绵长的哈欠而沁出的细碎湿意,我微微睁大了眼睛。
——那个,是从实验室飞出来的。
耳边传来脚步的声音,我仰起头,看到了眼睛亮着不可思议光芒的千空。
啊……
恭喜你,成功了呢。我看着他眨了眨眼。
在室内呆着的他们或许是只看了飞燕遗留的那片羽毛,以及破碎的、残缺的外壳。但是我真真切切看到了呢,看到了那优美的,在空中翩然掠过、留痕片刻的倩影。
眉毛平平的舒展开,我淡淡弯了弯眼睛。
…
并不是[科学也有无法解开的谜题]
解不开的谜题,就去寻找原理
就是这份朴实的不懈努力才被称为科学。
少年带着有点哑的嗓音说着,疲倦、感慨、自豪,嗯……还有什么呢?
漆黑的眼珠显露出来,不再是灰暗的石面,那禁锢了自由的外壳接二连三的崩裂,羽翅展开。
耳边还是刚刚千空的那番话,我看见那再次复苏的燕子在上空盘旋,大树激动万分的吼叫声也挺大的。
没多久,刚刚复苏的燕子就低空疾飞着走了。
我偏头看了一眼千空,他脸上布满了密密的一层薄汗,眼睛和汗水一样剔透。
作为China妹的我突然想起来华夏有一句诗也是写秋天的。不是什么萧瑟悲哀的秋,而是“我言秋日胜春朝”的那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