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米米并不是什么都听不懂的小猫咪,灵巧地从云居悠的怀中跃下,乖巧地端坐,示意云居悠忙自己的去吧。
小猫咪自己一个可以的。
“唔。”云居悠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古怪的声音,不管看多少次,还是想说真的太可爱了。
不愧是你。
收拾好心情,云居悠这才准备开始自己今天的委托。
因着过两天的表演很不一般,工作人员还在为此如火如荼地准备着,现如今的剧场还是属于闭馆状态。
不过和委托人交流时,就告知过这点了。
从内部通道进去,云居悠很是新奇地转了一圈——别误会,就是这家剧场第一次进来,难免东瞧瞧西看看。
和委托人约好的时间还有一点,云居悠倒是不着急,更何况现在他所做的一切也勉强能算得上是委托的一部分。
毕竟要想抓住那个将要行凶的家伙,总得搞清楚这边的地形吧。
不然到时候自己闪现都不好闪,到时候糗大了,那可就有乐子了。
虽然云居悠很喜欢看乐子,但是他一点都不想变成那个乐子。
………………
现在还算是剧目上演的准备阶段,云居悠撞见不少工作人员,不过,没人对一个少年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异议。
出来工作的孩子很少见吗?不,显然并不少见。
云居悠很自然地和他们打招呼,甚至还和其中的几个人聊了两句,可惜只是剧场的维修人员。
剧团的人倒是没见到几个,是没人过来吗?
不过这些显然不是他现在要思考的问题,说白了,他接下的仅仅是抓住犯罪人员,制止有可能发生的谋杀罢了。
四处走动,好在脑海中构建好3D空间场景的云居悠,甚至还溜到舞台上看了一圈。
这边似乎已经准备完毕了,不见人影。
有些昏暗,不过这并不会影响到云居悠,更何况还有舞台中央那耀眼的聚光灯。
或许是出于一种尝试新事物的冲动,云居悠抬步来到了聚光灯下。
抬头,不得不说,这个大家伙着实有些刺眼了。
转身看着下面挨挨挤挤的座位,他情不自禁的双手摊开,双臂向上抬起,脱口而出一句:
“现在,我将赋予各位直视太阳的权利!!”
“……”
整个舞台,寂静一片。
“噗哈哈哈……”最终,还是云居悠先受不了,笑了出来。
好中二。
不过,尝试新事物总是令人心情舒畅的。
抬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清咳两声:“咳咳,很好,虽然有些不足,但,这是非常完美的表演!”
一场没有观众的,小小的独角戏。
只是现在这儿的一点即兴表演,随口说的台词也是记忆之中的,虽然已经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不过,似乎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个角色。
“阁下,看起来是个习惯话剧的。”
突然响起的男声让云居悠心口一跳,明白对方听见的云居悠有一瞬间就想脚趾抓地,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嘿,偷懒偷听可不是君子所为哦。”
“真可惜,我可没有偷听,”站在门口的男人说到,很是理直气壮,他示意云居悠看向敞开的大门:
“我只是路过而已。”
哦,这样啊。
云居悠面无表情(??_?? ):那还真是个糟糕的路人啊。
这不就意味着自己刚刚的抽象行为都被看到了嘛?!
云居悠小小的尴尬了一下,不过也只有一下。
自认为有着两世记忆的云居悠,有一点小小的成人包袱,不过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本身还是一个小少年呢!
“说起来,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对表演感兴趣的孩子。”
男人显然没有注意到云居悠的情绪变化,或者说看不到——他出声时受到惊吓的云居悠后退一步,整个人大部分都融入黑暗中了。
男人漫步走上舞台,慢慢朝云居悠靠近:“有些少见。”
虽然这点很不想承认,但对于如今的国家来说,不,应该说对生活在这里的大部分人来说吧…
话剧什么的,有什么作用吗?
能在这种时候遇见一个有兴趣的孩子,哪怕只是一时兴起,他也有种……欣慰之感?
如今的一切都像是泡影一般虚假……
“你是?”
尽管觉得这家伙多少有点莫名其妙的,但云居悠还是先决定让这家伙自报家门一下。
完全不认识啊。
以及,真是个自说自话的家伙。
“啊,忘记自己我介绍,”男人有些歉意地说道,“我是村上时雄,是一名演员。”
“这样啊…”
看着这个来到聚光灯下的男人,云居悠总觉得这个人……怎么说呢,怪怪的。
一种直觉,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不,确切的说是有些说不出来的虚浮?
想了想,出于这里的日常社交辞令,云居悠开口道:“我是云居悠,这次来是受到委托。”
“啊,是你啊,”出乎预料,这个叫村上时雄的男人居然认识云居悠,看起来还有些惊讶:
“这么年轻就可以自己独立受理委托了吗?真是厉害。”
他真心实意这么觉得,作为知情人,他是清楚这次委托的都是给的什么人。
“呃……还好,你也很厉害,”云居悠微笑点头,尽管自认为对社交并不擅长,不过此时云居悠也知道自己应该回什么:
“你也很厉害,现在过来是要练习吗?很努力呢。”
或许是因为云居悠说的很诚恳,也或许是他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男人点点头:“算是吧,过两天就要开始表演了,多少有些紧张。”
他说:“作为主角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男人微笑,在聚光灯下耀眼的金发也不能让人忽视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倘若不能献给观众最棒的演出,我……”
男人欲言又止,看得出他确实压力很大的样子。
云居悠眨眨眼,看了下他那明显空了不少的血槽,好心提醒道:“最好还是多休息一下吧,你现在这个状态,很让人担心啊。”
都开始掉血了兄弟,没必要为工作搭上命吧!过劳死是什么很时兴的死法吗?
劳累过度也是会掉血的,不过这种因为生病、劳累的掉血,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比如兰堂先生。
查看血槽这个能力刚出现的时候,云居悠还以为兰堂先生受伤了,尽管对方再三表示自己没有受伤(实际上目前没有人能伤到对方),云居悠也是强硬地为了口能量滋补水。
至于结果……显而易见,补满后又开始缓慢扣血了。
显然,云居悠并没有朝什么奇怪的方向思考,只以为对方压力太大,甚至说不定还背着其他的表演人员,一个人偷摸排练,只为能在正式登台时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