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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呜——!”
“好!”
“太厉害了!”
“小少爷真棒!”
“天才!简直是音乐天才啊!”
晚饭后,庄园里的佣人、管家、医生、园丁、司机这些在岗的人员被叫来主楼参加俞沅的个人笛子汇演。
俞沅不负众望吹了一个长长的笛音后,大人们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很给面子的用力鼓掌喝彩,二十来个人营造出一个演出厅的效果。
众人目光聚集处,小孩在客厅中央站的笔直,双手抱着笛子,脸蛋不知是憋气憋得还是激动的,晕开两团绯红,就像年画娃娃般憨态可掬。
厅内灯盏流泻的光芒,将别墅笼罩在一个辉煌而温暖的薄壳里。
俞沅的眼眸却仿佛敛尽了所有光华,灿若繁星。
众瞩目下,俞沅向后退小步,长睫毛安静地垂下,落下两片阴影。
一只手放在胸口上,另一只手背在身后,随后微微欠身。
这是一个十分标准的王子礼,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
俞沅像模像样行完礼,抬起头,先前落落大方的镇定消失不见,大眼睛左看右看,像归巢的幼鸟,晃晃悠悠扑进蒋璆琳的怀中。
蒋璆琳温柔的搂住他,坐在一盘的俞盛轻抚他的发尾,夫妻两人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爱怜和笑意。
其他大人见状脸上都浮现了然又宠溺的微笑,彼此交换着温暖的眼神。
他们这些人都是在俞家做事多年的老人了,俞老夫人常年在国外和女儿生活,偌大的庄园他们真正服务的只有俞盛、蒋璆琳和俞沅三人。
俞家事少,福利待遇好,俞盛和蒋璆琳都是很随和的人,除了在俞沅的事上较真,其他时候都很好说话。
只要认真干活,就能拿到高于远同行薪资,可以说整个海市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主家。
也正因如此,之前俞沅身体不好,他们多少也是挂心的。
现在眼看着小少爷一天比一天健康活泼,庄园的气氛也不似以前沉闷,他们也跟着高兴。
老管家更不必说,他是看着俞盛长大的,俞沅就像他的亲孙子一样,他看向俞沅的目光多了分长辈特有的慈爱。
“沅沅这么活泼健康,老夫人知道了一定高兴。”
俞盛笑道:“您回头把录像发给我妈,保不准她一个高兴,直接飞回海市。”
医生和俞沅熟悉,见人害羞鸵鸟似的埋着不肯见人,徒留一头柔软的卷毛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
医生熟练地夹起嗓子:“哎呀呀,刚刚这不是有个很漂亮的小王子吗?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肉眼可见的,俞沅的呼吸停了一瞬,旋即一个鸵鸟沅探出了头:“姨姨,我不是漂亮的小王子哦。”
“哦?那沅沅是什么呢?”医生俯身侧耳做倾听状。
俞沅对自己定位清晰,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精致的小脸板起,一本认真地说:“我是帅气的小王子哦。”
大人们忍俊不禁笑成一团,客厅弥漫着柔软的笑意。
一直到夜深,俞沅还在和夫妻两说着白天的事。
“咪咪真的很可爱呀,它的手是软软的、弹弹的...谢爷爷超厉害,他会吹这么、这么长的歌哦!小被子也很好哦,齐木睡着了抢我被子,是小被子帮我拿回来的。”
俞沅靠在床边拿着谢青山送他的花篮一边拆一边插,手上动作也不耽误他的倾诉欲,被面上还放着上次谢青山送给他的小草编。
蒋璆琳偷偷凑到俞盛耳边小声说:“看不出来,沅沅还是个话痨。”
俞大总裁很会辨证看问题:“这说明我们儿子表达能力强,还能一心二用,说明脑子活泛,聪明着呢。”
蒋璆琳嗔了俞盛一眼,见时间差不多,温声细语哄俞沅睡觉。
俞沅白天过的丰富多彩,被蒋璆琳一哄就困,打了个哈欠,眼睛雾蒙蒙的。
便让俞盛帮他把这些草编收起来,只留下花篮放在床头陪他睡觉。
小孩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在念叨小猫。
蒋璆琳心念一动:“宝宝很喜欢咪咪是不是?想不想自己也养一只咪咪呢?”
出乎意料的,俞沅拒绝了。
“妈妈只有我一个宝宝,我也只要咪咪一个咪咪呀。”俞沅埋在被子里,声音因为困倦变得软软的:“如果有别的咪咪,咪咪就不是我最喜欢的咪咪了。”
蒋璆琳心间一软,低头亲了亲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