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这个回答很不讲道理,但他莫名觉得,这就是这个人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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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安瑟的坦白,紧张的气氛逐渐散去,安瑟没有暴起,兔子安罗和他们都安然无恙,这让降谷零无声地松了口气。
降谷零看向正在和半长发青年聊天的卷发青年,听见对方说的话后,他有些无语地说:“你还真是冲动。”
卷发青年转头看他,纠正道:“这不叫冲动,我有把握。”
降谷零并不赞同:“你的把握就是直觉告诉你不会出事吗?”
直觉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如果没有其他实质性的把握,降谷零是绝对不会只听从直觉行动的。
虽然他也有些惊讶蛇和兔子住在一起,但在弄明白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之前,他都没打算过轻易开口。
他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
降谷零在心里这样想着,而卷发青年用那双靛青色的眼眸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像是看透了这个金发娃娃脸在想什么,他看了眼站在对方身边的诸伏景光,说:“但你根据你的直觉叫人家的名字了。”
降谷零瞬间沉默。
“……这不一样。”
名字是他潜意识里对猫眼青年残留的印象,这不是直觉。
而且他只是想让卷发青年不要随便冲动行事,和直觉不直觉的没有关系!
卷发青年瞥了他一眼,只觉得这家伙在狡辩:“一样。”
什么潜意识、直觉的,不都是一个东西吗?有什么区别。
降谷零:……
“不一样。”
他叫hiro的名字和这家伙直接去挑明兔子和毒蛇的关系完全不一样好吗!后者那可是一不小心就会非常危险的!
卷发青年:“一样。”什么危险,他一拳头就能解决的危险那叫危险吗?
如果面前站着的是一头比他大的熊,他绝对不会就这样开口。
不过这样说起来,两个人产生争吵的原因还是因为对彼此能力的不了解,解决起来好像也很简单……
话虽如此,降谷零和卷发青年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去了解一下对方的厉害,于是他们就只能口头上你一句我一句的拌着嘴,一个试图解释,一个表示不听,就是一样。
诸伏景光和半长发青年站在他们旁边,见此情景,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非常有默契地移开了视线。
他们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哎呀,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看起来还让他感觉挺高兴的?
半长发青年笑吟吟地想。
而另一边,和金发女性站在一起的男人左看右看,见没有一个人阻止这两人毫无营养的吵架,身边的女朋友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叹了口气。
“好了,你们两个。”
男人上前几步,一手按着一个人的肩膀,把两人圈在臂弯下面,沉声说:“zero君说的没错,我们失去了记忆,又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确实应该小心谨慎一些。”
“不过。”
男人的话音又是一转,他看向卷发青年:“我觉得你做的也没错。”
明知道兔子和蛇住在一起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他们怎么能无视这一切,让兔子无知地出于危险之中呢?
帮助他人、保护他人,是他们应该做的、正确的、正义的行为。
如果因为一点危险就不去提醒身处危险中的人们,那还怎么能称得上是……是什么?
想到这里,男人愣了一下。
不过,知道自己失忆了,男人没有深想下去,他按着两个人,爽朗地笑道:“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既然没有问题,那就不用太纠结了。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先去拜访一下可能知道什么的维森。”
没错,恢复记忆、回到他们原来的世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诸伏景光走到正在和新邻居打招呼的安罗身边,蹲下来礼貌地问道:“安罗,能否拜托你,现在带我们去见见维森君?”
“好啊。”
安罗爽快地说着,提起了自己的小篮子:“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那个……你们要去其他地方的话,可不可以把我也带上?”
扎根在土壤里的蘑菇晃了晃身体,小声地说:“只要把我脚下的一小部分土壤和我一起挖出来就可以了,拜托了。”
这个世界连蘑菇都可以说话哎。
半长发青年好奇地看着那朵蘑菇。
“当然可以,请和我们一起去旅行吧!新邻居。”
安罗是一只热心善良的兔子,不仅答应了蘑菇的请求,还从洞里找出了一个小盆子,把蘑菇连同它脚下的土壤一起挖了出来,放进了小盆子里。
“给。”
在蘑菇的请求下,安罗把盆子递到了卷发青年面前。
卷发青年:“……”为什么要给我?
他沉默地盯着面前的蘑菇盆子,有种被蘑菇赖上了的感觉。
蘑菇:“大个子,刚才真是谢谢你了。你真好。”
不仅被赖上了,还被发了好人卡。
“噗。”
半长发青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放在头顶会很合适哦。”
卷发青年面无表情推开他的脸。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