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林凤来的喊声刚落,那边就响起了一声更尖的叫声,而后,三个女人惨烈的叫声接连响起,仔细一听,是从“北甲”房传来的。
“这是发生何事了?”
”为何叫得这般凄惨?”
“西甲”房中的七个女孩子们都好奇地堵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那边看。对面“东甲”房中的八名女子亦如是。
只见那代姑姑匆匆忙忙从“北甲”房中跑了出来,招呼拱门处的一名侍卫:“快去通知主公,有姑娘死了!”
又叫另一名侍卫到“北甲”房里看住另外三名女子。
“啊!昨天来的时候都还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呢?”
“谁杀的?那门夜里不是从外面闩上了吗?”
“那肯定就是另外三个中的一个干的!”
“如何杀的?进来的时候不是都把自己的物品上交了吗?”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也不一定,说不定是有人夜里潜入房里杀的!”
“谁会这么做?”黄英立马被吓得浑身发抖,胡思乱想起来,“那他会不会今晚又到我们房里杀人?会不会把我杀了?”
“啊?不会吧?”齐颜也被她的话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连向来都自己窝在床角的得儿都下了床,脸色也不太好。
一时间人心惶惶,众女子是既害怕又忍不住七嘴八舌地议论。
林凤来也伸着脖子往那间屋子里看,试图看出点什么来。
她没想到自己刚回屋还没站稳就碰到了这样的事。那四名女子是昨日下午申时来的,她清楚地记得,来的时候那四人关系融洽,一点也不像是有仇的样子。况且即使有仇,但凡聪明点的也不会选择在封闭的空间里杀人,因为如此的话,凶手指向性太明显了!
“林凤来,你说那凶手今夜到底会不会再来?到我们房里来?”
林凤来安慰大家:“别自己吓自己了!说不定就是意外,可能她本身就有病,不幸在睡觉的时候发病而亡,也不一定是谋杀。”
她的话很管用,惶恐的众人听完皆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又来了四名侍卫。其中两人一人提头、一人提脚,将死者抬了出来。路过她们房门口时,林凤来看到那女孩脸色发黑,鼻孔和耳道都溢出了些许发黑的血渍。
她不是病死的,而是中毒而亡。
林凤来赶紧挤到最前面想看得再清楚些,可还没看几眼,就被一名侍卫无情拦住并推了回去。
那匆忙的一瞥,她看到女孩衣衫完整干净、身体其他部位均没有出血、脖颈处无勒痕、且无吐血情况,这都说明她在死前并未经历任何挣扎。
那她为何会中毒呢?谁下的毒?
同房间的其他三位女子作为嫌疑人被锁在了房里,不参与任何活动,一日两餐都由代姑姑亲自送至她们房中,以免她们接触院中其他女子。
到了下午,一众女子聚在院中进行礼仪训练时,也不知谁说了句“这宅子定是被诅咒了”,几乎是一瞬间,整个院子都炸开了锅!
“一定是诅咒!”
“拐卖如此多女子,怕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
“那为何要报应到我们这些可怜的女子身上?为何不去找那作恶的畜生讨命?”
“都住口!谁再妖言惑众,当心我掌嘴!”代姑姑又祭出了她的“掌嘴杀”。可这次,她堵得住悠悠众口,却堵不住惶惶人心。
到了晚上,又有三批共二十四名被拐女子送到,这些女子也很快就都听说了诅咒之事,都闹着不愿意住在“北甲”房隔壁。于是她们被分别安排在了“西乙”、“北丙”和“东乙”房。
这天晚上的戒备格外森严,每个房间门口都多了一个侍卫。林凤来实在找不到机会溜出去,干脆在房中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睡梦中的她被两声惨叫声吵醒。
“怎么回事?”阿盼第一个惊坐起来。
林凤来跟着撑起身体:“好像还是那间房。”
“不会又有人死了吧?”旁边的二丫恐怖的语气极具感染力,吓得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阿盼跳下床去想开门看看情况,却发现门闩还闩着。
这时,门外传来代姑姑和侍卫的对话。
“又死了一个。和昨晚那个一样。昨天夜里她们的房门可有开过?会不会有人偷溜进去你们没发现?”
“绝对不会!昨日特意给她们房中放了‘马子’,连茅厕都不许去,我在门外守了一夜,确实没有开过一次房门。”
“那就怪了!莫非,真是……”
“代姑姑,慎言!”
大家听连代姑姑都这样说,气氛一下子变得更诡异了。
“那三人从昨日起就一直被关在屋子里,谁都没接触过,莫非真的是诅咒?”孟瑶的话将这恐怖的气氛再次推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