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城大学附属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味混着窗外玉兰花的香气。江七燕和夜清梅站在307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看见林浩蜷缩在陪护椅上，眼下乌青，手里攥着半块干面包——那是护士说他“不肯好好吃饭”时剩下的。病房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躺在病床上，呼吸面罩下的脸苍白如纸，床头卡写着“林建国，肺癌晚期”。

一、导师的“疏忽之痛”

离开医院，两人来到容大化学楼302办公室。林浩的导师王教授正在整理教案，见她们进来，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疲惫的眼神：“夜法医，江警官……小林的事，我都知道了。”

江七燕的虎牙在走廊灯光下闪了闪：“王老师，林浩为什么会偷试剂？他之前实验失误被处分过，您知道原因吗？”

王教授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泛黄的处分通知：“去年九月，他为了给父亲凑手术费，接了个校外‘化工产品优化’的私活。我提醒过他‘别碰高危试剂’，可他急着用钱……结果用错催化剂，反应釜差点炸了。”他叹了口气，“我罚他写检讨、停实验一个月，以为他会听话，没想到……”

夜清梅翻开勘查本，在第三章写下【导师证言：林浩因私接校外活筹钱救父，实验失误被处分；导师曾警告其远离高危试剂，但未持续关注其经济困境】。她抬头看向王教授，“他最近找您借过钱吗？”

“找过三次。”王教授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处分通知边缘，“我给了他两千块，说‘不够再找我’。他总说‘没事，我能想办法’……”

二、同学的“沉默守护”

穿过容大旧校区的梧桐林，两人敲开了林浩宿舍的门。舍友张磊正对着电脑改论文，见她们进来，慌忙关掉游戏界面：“江队，夜法医……小林平时最省了，泡面都只买临期的。”

江七燕的目光扫过书桌：半箱过期泡面、一本翻烂的《有机化学实验手册》、一个贴满便利贴的储蓄罐（上面写着“手术费：还差3万2”）。她拿起手册，扉页上有林浩的字迹：【爸，等我毕业赚了钱，一定让你住最好的病房】。

“他最近情绪怎么样？”夜清梅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这份沉默的坚持。

张磊挠挠头：“上周开始不对劲，总盯着手机银行余额发呆，半夜偷偷哭。问他也不说，只说‘快凑够了’。”他翻开手机相册，递给夜清梅，“这是他父亲上次清醒时拍的，说‘我儿子是大学生，一定能治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