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的清晨，薄雾笼罩着一排排老式居民楼。江七燕和夜清梅按照赵伯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小慧租住的三楼小屋。楼道里弥漫着煎蛋的香味，楼梯扶手缠着几缕彩色毛线——显然这里住着不少手艺人。

"就是这间。"江七燕停在三楼最里面的门前，栗色短发被晨风吹得有些凌乱。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小慧，我们是容城公安局的，想跟你聊聊。"

一、阁楼的"蝶恋花"

门开了。小慧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齐肩的黑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脸上还沾着些许靛蓝染料。看见江七燕和夜清梅，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你们……是为那件旗袍来的？"

夜清梅的银框眼镜反射着楼道里的灯光："小慧，我们知道真相了。"她举起证物袋，里面装着那本黑色封面的日记本，"针脚不会说谎，它记得每一份匠心。"

小慧的肩膀颤了一下。她侧身让两人进门，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台老式缝纫机，桌上摊着几幅未完成的绣品。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那幅"蝶恋花"刺绣，金线滚边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这是我获奖的作品。"小慧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这些丝线，"师傅说要帮我修改参赛，结果……"她的手指轻抚过绣品，"她拿走了我的名字。"

二、审讯室的"真心坦白"

上午十点，小慧坐在市局询问室的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江七燕坐在她对面的铁椅上，腰间的"守心"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夜清梅则站在单向玻璃后，银框眼镜后的目光锁着审讯笔录。

"小慧，"江七燕的声音放得很轻，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我们看过你的日记了。"

小慧的眼泪瞬间涌出："对不起……我只是太生气了……"

"为什么要剪毁旗袍？"夜清梅推开审讯室的门，手里拿着证据清单，"不是为了钱，对吗？"

小慧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倔强："那件旗袍……是师傅给澳门客人定制的'凤穿牡丹'，用的是我教她的'滚针叠绣法'。"她的声音颤抖，"她剪毁了我的'蝶恋花'，我就剪毁她的'凤穿牡丹'——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七燕的虎牙咬住下唇："所以你承认剪毁旗袍？"

"我承认。"小慧擦干眼泪，"但我不是想谋财，我只是想让她明白——我的设计，我的匠心，值得被署名！"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参赛证书复印件，"金奖证书上只有她的名字，可'蝶恋花'的每一针都是我绣的！"

三、物证链的"完整闭环"

夜清梅将证据一一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