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队,夜法医。"他推了推眼镜,"我把所有材料都整理好了。这个案子……挺特别的。"
"怎么说?"江七燕靠在椅背上,栗色短发被夕阳染成金黄色。
"以前的案子,都是我们在'抓坏人'。"陈默指着屏幕上的照片——豆豆的糖纸画、张淑芬的"勇敢饼干"、小宇的笑脸,"但这个案子,我们更像是在'种太阳'。"
夜清梅笑了。她想起父亲夜墨尘说过,"法医的最高境界不是验出死因,而是让活着的人活得更好"。此刻,她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破案不是为了终结,而是为了让更多像豆豆、小宇这样的孩子,能在阳光下安全地长大。
夜深了,江七燕开车送夜清梅回家。车窗外,容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的星星。
"明天去医院看孩子们?"江七燕问。
"嗯。"夜清梅看着窗外,"豆豆说要给我们看他画的'夜阿姨和江阿姨大战坏蛋'的画。"
江七燕哈哈大笑:"那我得摆个帅点的pose,不能给你丢脸。"
夜清梅的耳根微微发红。她想起第三卷在渔火小馆里,江七燕用"守心"手铐套住她手腕时说"守着你",想起第四卷在医院里豆豆画的"两个手牵手的小人"——这些温暖的片段,比任何案子都更让她确信,她们的选择是对的。
"江七燕。"她忽然开口,"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明白,警察的工作不只是破案。"夜清梅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还有守护,还有救赎,还有……爱。"
江七燕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看着夜清梅的侧脸,银框眼镜在路灯下泛着温柔的光,忽然觉得,这半年来所有的奔波、熬夜、危险,都值得了。
"傻瓜。"她轻声说,"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车子停在夜清梅家楼下,桂香阵阵。江七燕下车送她到门口,夜清梅忽然从包里掏出一颗水果糖——正是细纲第八章提到的"伏笔糖"。
"给。"她剥开糖纸,递给江七燕,"明天去医院时带上,豆豆说要送我们糖。"
江七燕接过糖,甜味在舌尖化开。她看着夜清梅的眼睛,忽然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晚安,我的法医大人。"
夜清梅的脸瞬间红透,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点点头,轻声说:"晚安,我的刑警队长。"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照着两个女孩的影子重叠在一起。第四卷的案子即将结束,但属于她们的"守心"故事,还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