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截梁木,里面果然藏着一只青花缠枝莲纹瓶——釉色温润,画工精细,正是信中提到的“青花双凤纹瓶”(注:可能前文笔误,此处统一为双凤纹)。
夜清梅接过瓷瓶,指尖拂过瓶身的双凤纹:“和之前找到的那对,是一对。”
楼下传来脚步声。林默穿着社区矫正的黄马甲,捧着一束野菊站在院门口。他看见两人手里的瓷瓶,眼眶瞬间红了:“太爷爷……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你爷爷的遗愿,是让这对瓶回到博物馆。”江七燕把瓷瓶递给他,“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吗?”
林默低头看着瓷瓶,又抬头看向父亲:“爸,我错了。我想替太爷爷,完成这个心愿。”
林建国抹了把眼泪,点头:“去吧。这是太爷爷的念想,也是你的新生。”
市博物馆的捐赠仪式上,林默亲手将那只瓷瓶放进展柜。
李教授看着展柜里的三只青花瓷瓶(注:前文找到一对,此处补充另一只),感慨道:“陈鸿儒先生不仅守护了瓷瓶,更守护了一段家族的品格。这只瓶,是对‘传承’最好的诠释。”
江七燕站在人群里,看着林默对着镜头微笑,忽然转头对夜清梅说:“你说,这些老房子里藏着的,到底是瓷瓶,还是人心?”
夜清梅的目光落在展柜上,轻声说:“都是。”
仪式结束后,两人走在博物馆的走廊里。
“第三卷的案子,算是彻底结了。”江七燕踢了踢脚边的地砖,“从假案到真品,从盗窃到救赎,比电视剧还精彩。”
夜清梅笑了:“但你漏了一点。”
“什么?”
“最珍贵的,不是瓷瓶。”夜清梅看向她,银框眼镜后的眼睛闪着光,“是我们让一个家族的执念,变成了守护的力量。”
夕阳透过博物馆的落地窗,洒在展柜里的瓷瓶上。三只青花缠枝莲纹瓶静静伫立,釉色交融,像在诉说一段跨越近百年的故事——关于守护,关于传承,关于迷途知返的温暖。
而江七燕和夜清梅的影子,重叠在玻璃上,像两株并肩生长的树,在容城的烟火里,继续书写属于她们的探案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