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这里当画室。”沈知夏笑了,“我每周都来教你画画。你不是喜欢艺术吗?那就用画,把剩下的日子填满。”
江七燕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幕,忽然想起第一卷里林晓芸在社区教老人用智能手机的样子。原来所有的救赎,都是“用光明,照亮另一片黑暗”。
回程的车上,夜清梅翻着技术科刚送来的报告。
“什么事这么入神?”江七燕从后视镜里看她。
“古董店的老伙计又来了。”夜清梅把报告递过去,“他说,福兴里101室的老房子要拆迁,施工队挖到了个铁盒,里面有封民国时期的信。”
江七燕挑眉:“和第三卷的古瓷案有关?”
“信里提到,当年富商为避战乱,把一对青花瓷瓶藏在墙里。”夜清梅发动汽车,“老伙计想请我们帮忙,把瓷瓶找出来,捐给博物馆。”
江七燕笑了:“看来,我们的‘市井探案’,永远不缺新故事。”
深夜,市局档案室。
江七燕和夜清梅趴在桌上,研究那张民国信笺。
“‘青花双凤纹瓶,一藏于西厢房梁,一沉于后花园井’。”夜清梅念出信上的字,“看来,第三卷的案子,要从挖墙开始。”
江七燕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盒,里面是沈知夏送她们的画——两个并肩站在向日葵田里的警服身影。她轻轻抚过画中人的笑脸:“你说,等我们退休了,能不能也开间画室?”
夜清梅没接话。她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想起沈知夏说的“光要自己画出来”,忽然说:“好啊。到时候,你画向日葵,我画……”她顿了顿,“画我们。”
江七燕转头,看见夜清梅耳尖泛红,却笑得像个孩子。
原来最温暖的救赎,不是照亮别人,而是和另一个同样温暖的人,一起成为光。